“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地在院子里炸开。
陆明眼珠外凸,胸口衣衫被这一撞的力道生生震裂。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双脚离地两尺,越过院子中间的水洼,重重砸在满是泥巴的土墙上。
泥浆四溅,陆明顺着墙壁滑落,摔进泥水坑里。
他捂着胸口惨嚎,嘴里大口吐出酸水,双手撑着烂泥连爬都爬不起来。
站在后面的二伯张大嘴巴,眼眶瞬间红了。
“小畜生你找死!”
二伯大骂出声,双手攥成拳头,低着头就朝陆胜扑过来。
陆胜腰身顺势回转,右臂抡圆,手掌带起一阵劲风,重重扇在二伯的右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二伯的骂声。
二伯的身子在半空中转了半圈,脸颊上那块原有的青色淤血被这一击彻底打破,鲜血混着后槽牙飞出嘴角。
他一头栽倒在石板地上,摔得发出一声闷哼,半天喘不上气。
院子里只剩下陆明的哀嚎和二伯粗重的喘息。
陆胜迈步走到泥水坑前。
他抬起穿着破布鞋的右脚,精准地踩住陆明正在挣扎的右手腕。
脚底用力碾压,陆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陆胜弯下腰,左手直接探进陆明那件崭新的青色长衫怀里。
他扯开陆明的衣襟,手指在内层的布袋里用力摸索,抓出一个鼓囊囊的灰布小袋。
解开抽绳,几块碎银子和十几枚铜板滚落在陆胜满是老茧的掌心里。
“这是我的钱!你敢抢武馆弟子的钱!”
陆明在脚底拼命扭动身体,满脸泥水混合着眼泪,死死瞪着陆胜。
陆胜将碎银和铜板攥进手心,顺手把空布袋砸在陆明脸上。
他收回右脚,脚尖顺势挑起地上一块沾满烂泥的石头,踢中陆明的大腿。
“滚出去。”
陆胜直起身,指着敞开的院门。
陆明捂着大腿缩成一团,二伯捂着肿胀如猪头的脸爬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逃出院门。
二伯回头狠毒地看了一眼,跑进巷子深处。
陆胜转回身,走进那间散发着霉味的破屋。
他把门闩拉上,点亮桌上一盏仅剩半寸灯芯的油灯。
昏黄的火苗跳动着,照亮了他摊开在桌面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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