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深冬。
京北落了第一场大雪。
漫天白絮飘满城楼，气温冻得很低，家家户户窗上都凝着薄霜。
也是这一天，林时宜在医院的产房里，生下了一个女孩。
眉眼像极了林时宜。
皮肤雪白，眼皮浅浅皱着，安安静静窝在襁褓里，不哭不闹，乖得过分。
产房外，沈砚舟寸步没离开过。
直到护士抱着小小的婴儿出来，笑着告诉他是母女平安。
沈砚舟第一时间没看孩子，先冲进病房看林时宜。
林时宜脸色苍白，虚弱得闭着眼，整个人脱了大半力气。
他走到床边，单膝蹲下，握住她微凉的手，“辛苦了，老婆。”
林时宜缓缓睁开眼，看着他，浅浅摇了摇头。
安安被带着来医院看妹妹的时候，站在床边踮着脚够着看。
妹妹裹在粉色的襁褓里，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安安认真盯了好几秒，皱了皱小鼻子，扭头一本正经看向林时宜。
“妈妈，她好丑。”
“……”沈砚舟说，“你刚生出来的时候也这样。”
安安明显不信，小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才没有。”
他说着，又忍不住重新趴过去，好奇得不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妹妹软乎乎的脸蛋。
妹妹哼了一声，安安吓了一跳缩回手。
确认妹妹没哭，他又胆大起来，再次伸指尖轻轻碰了碰，放软了小奶音，小声喊：“妹妹。”
沈砚舟伸手把小家伙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耐心叮嘱，“安安，你现在是哥哥了。以后要懂事，要让着妹妹，保护妹妹。”
安安用力点头，特别乖，“我知道，我会保护妈妈，保护妹妹。”
妹妹最终定名，沈昭愿。
昭愿，昭昭如愿，事事圆满。
至于安安，还是姓林，没改。
沈砚舟从头到尾没提过让安安改姓的事。
后来圈子里有人闲聊，随口问过他一次。
“你儿子怎么不跟你姓？”
沈砚舟闻言只是淡淡抬眼，“姓什么不是我的种。”
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这段时间，柯珂来得最勤快。
几乎隔两天就会抽空去林时宜家里看两个小朋友。
不论是软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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