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古老的反对意志笼罩整个本源核心光海，沉淀了无数纪元的沉重压力压得每一个变数都喘不过气。
古老意志的声音带着开天辟地以来无数次循环沉淀的沧桑，它以见证过无数次毁灭的身份，否定了林尘提出的有情天道模型，将一段被掩埋了无数岁月的往事，缓缓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光海表面的灰黑色雾气翻涌得更加剧烈，冰寒气息顺着毛孔钻进体内，冻得神魂都泛起细密的褶皱。
鼻尖萦绕着腐朽尘埃的味道，那是在信息沉淀之海底部埋藏了无数纪元的味道，混杂着归墟之地特有的寂灭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毁灭感。
林尘握紧了掌心，混沌帝印悬在头顶，金色混沌气撑开半丈护罩，隔绝了外界的冰寒，只有指尖传来五位道侣的温热，让他保持着心神的稳定。
“有情天道，以情养道，以情感共鸣激发沉淀能量，打破无限收割的死循环。”古老意志的声音低沉回荡，整个光海都随着它的声音震颤，每一个字都带着开天辟地的厚重，“这个模型不是你首创，在无尽岁月之前，就有人走过这条路。”
结晶核心上的金光猛地一颤，本源天道系统的运算嗡鸣停了一瞬，又重新加快了频率，像是在检索被封禁的古老信息：“信息检索，本源数据库中无相关记录。”
“当然没有记录。”灰黑色雾气发出一声浑浊的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恐惧，“当年那次尝试失败后，所有相关信息都被我亲手封存在信息沉淀之海最底部，和那次灾难留下的残骸沉在一起，就是怕后来者重蹈覆辙。你们现在要走的路，是当年那个人踩过，踩塌了，把整个宇宙都差点拖进归墟的绝路。”
林尘眉头微蹙，神念微动，混沌珠在他识海轻轻转动，散出柔和的探测波动，想要穿透灰黑色雾气，探知对方话语里的真假。
雾气察觉到他的探测，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通往下方沉淀之海的通道，通道里散出更加浓郁的寂灭气息，带着无数亡魂的哀嚎，顺着耳道钻进识海：“我知道你不信，你也不需要信我，我把当年的完整数据投影放出来，所有人都能看，当年那次尝试，到底是怎么变成灾难的。”
话音落下，灰黑色雾气涌动起来，凝聚出一块半透明的黑色投影幕布，悬在光海中央，和刚才林尘放出玄黄界样本的光幕遥遥相对。
幕布表面闪烁着细碎的电火花，像是沉睡了无数纪元的设备重新启动，发出老旧的滋滋声响，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电流穿过空气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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