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找该找的,谁阻拦我,我找完这个就找他问问,为什么拦我。”
有个人壮着胆子道:“已经报警了,我们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是你们,是我。”姜世阳走到这个人跟前,抓起他的手,语气平淡说着,然后把人家食指给反向折断了。
这人捂着手,刚被撞晕,此刻惨叫着醒来。
姜世阳看着头皮发麻的众人道:“我刚刚在讲道理,刚刚谁先动的手?谁先动的手,谁就开了第一枪。是你?”
他朝其中一个走过去。
“不不不……不是我。是沙书文!”
“沙书文是谁?不认识……刚刚第一个动手的人是你?”
他又走向另一个人。
“不是我、不是我……是沙书文和这个人……是他!是他们!”
这个人指着沙书文,又指着地上的这个人。
他看着逼近的姜世阳,脸色惊恐,就觉得这个人压迫到了极点,或者说,这个人胆气已经把他压得不敢多废话,连忙推脱,还顺带指了。
“不认识啊,那是你喽?是你,是你,是你,是你……”
他一个个找,一个个问,所有人都指了指沙书文,又指了指那人。
问了一圈,姜世阳看向惊魂未定的肇玉铣道:“你看,不是我,是沙书文和他兄弟,这事儿群众眼睛都是雪亮的,责任不在我们身上,对吧——我记得没错,刚刚沙书文不光第一个动手,就连老肇没动手的,也被他趁乱提起来胁迫,对不对,他还公开胁迫给你们所有人看了,对不对?”
“对……”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话有点不对,但这是事实。
“那么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我也只是被迫自卫——你们要知道,沙书文是武英级运动员,还是个连赢三场的职业格斗运动员,他完全有将人致死的能力,可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面对他的威胁和嚣张,我们能怎么办?我刚刚有没有让他把人放下?他不放还威胁,对不对?你们可不能睁眼说瞎话啊。老肇啊,把对面这些人的名字都给记下来。待会儿做完笔录,也好看看谁在那撒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咱们也好找过去找人家喝茶,问问……为什么。”
肇玉铣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立刻吆喝一声开始招呼。
姜世阳则走向人群。
人群中己方也好,对面也好,自然让开条路,对着这个文绉绉,脸色温和的男人,只有恐惧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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