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夹层内，灰黑色的废墟深处透着一股死寂。
吴良那张原本因为惊骇而毫无血色的肥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头痛而扭曲起来。
他双手死死按住两侧太阳穴，身体像只虾米一样弓在地上。
“听过……我绝对听过……”
吴良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他试图在大脑中重新拼凑刚才系统投影出的那片无边黑海，以及那个吞噬王光的残缺黑洞。
但每当他的意识即将触碰到某个具体的画面边缘时，脑海深处就像是有一根极其粗暴的铁棍，在疯狂搅动那些记忆碎片。
疼痛感如同锥心刺骨。
但更诡异的是，随着他越发用力地去回忆，他胸口那团银色的光芒，非但没有因为痛苦而黯淡，反而像是在与某种力量抗争一般，越来越亮。
光芒透过道袍，甚至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银晕。
这不是普通人忘记事情后回忆不起来的那种模糊感。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极其强硬的“物理隔绝”。
有人，或者说有某种力量，曾经强行进入过他的识海，用一块连仙王都难以撼动的铁板，把那部分记忆死死地焊在了最底层。
“想不起来……全碎了……”吴良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在剧烈的疼痛和银光高频的闪烁中，他脑海中唯一能浮现出的，不是具体的画面，也不是某个人的脸。
而是他在那个早就不知所踪的师门中，曾经听过的一段模糊得几乎快被他当成顺口溜的禁语。
吴良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石浩，声音干涩而颤抖：
“不问海尽头……”
“不记洞中光……”
就这两句。
没头没尾，像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呓语。
但在见识过刚才那段老王留下的法则烙印后，这两句禁语，却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插进了“界海”与“那个缺口”的真相核心。
不问海尽头，是不问界海。
不记洞中光，是不记那个连苍天仙王都能污染的缺口！
石浩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目光幽深。
大成混沌气血在他的刻意压制下，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没有追问。
哪怕这两句禁语背后，可能藏着解开仙域最高层秘密的钥匙，甚至可能藏着吴良那个神秘师门的真正来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