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寒回到落星峰之后,整整躺了三天。
第一天她睡到中午才醒,醒来之后腿还是酸的,像被人从脚底往上灌了一桶醋。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稍微好了一点,能坐起来喝水了,但她坐在床边端着杯子喝完又躺回去了。
第三天傍晚她终于下床走了两步,腿已经不酸了,就是还有点软,她扶着墙在听雨居外面转了一圈,才重新坐回石亭里。
她一边喝茶一边想事,越想越觉得有一个念头值得试一试:太虚步既然能在陆地上跑,那在水里呢?如果也能用的话,那以后遇到水里的妖兽或者在水域地形里战斗,至少跑路是没问题的。
她摸出传讯符给谢沉渊发了一条消息:“落星峰后山寒潭,来不来?试试太虚步在水里能不能用。”
过了一会儿符牌亮了,谢沉渊回了一句:“我在藏书阁。”
云舒寒收了符牌:“那你等着,我御剑过去找你。”
她御剑到了藏书阁广场,刚收了剑落地,还没来得及往里走,一个人影从侧面走了过来,挡在她面前。
张远站在几步外,金丹中期的修为,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云舒寒看了他两秒才认出来——赤霞峰那个弟子,之前跟着叶凌尘混的,好久没见了,今天倒是主动冒出来了。
“云舒寒。”张远开口了,“好久不见。听说你金丹了?正好,我想跟你切磋切磋。”
云舒寒歪了下头:“你金丹中期,我才金丹初期没多久。你确定是切磋不是教训?”
张远的笑容挂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嗓子:“同门切磋,点到为止。怎么,你不敢?”
围观的弟子已经开始聚过来了。
有人站在广场边缘的台阶上探头看,有人从藏书阁门口探出半个身子,还有人干脆蹲在旁边的花坛边上。
一个弟子小声说:“张远金丹中期打金丹初期?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另一个弟子接话:“人家就是来找场子的,叶凌尘那边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又有人说:“不过云舒寒越阶打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筑基巅峰打筑基后期,七宗会武的时候也没少越阶,张远这怕是踢到铁板了。”
云舒寒听着那些议论没有回头,目光落在张远脸上:“你确定?”
“确定。”张远已经拔剑了,“点到为止。”
云舒寒叹了口气:“行吧,别哭。”
她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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