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发生的故事了。
小冯的父亲老冯,是给生产队放羊的。
那一年深秋,庄稼收完,地全腾了出来。
那年头缺化肥,放羊的人到了晚上会把羊赶到空地里过夜,让羊粪全排在地里。来年这块地就肥得流油,庄稼长得旺。
所以放羊的人都得在地里整宿守着,带上伞、棉大衣和干粮,防羊乱跑,也防野兽和偷羊的贼。
深秋的天已经有些凉了,地里还剩些晚收的高粱、大豆没割完,夜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
那天老冯跟小冯说:“今晚我要去地里看羊。”
小冯一听就兴奋了,因为以前那个年代娱乐项目少,孩子们都无聊。
他嚷嚷着非要去,怎么劝都不听。
老冯拗不过他,无奈就答应了。
到了晚上,父子俩带上干粮和雨具,赶着羊群出了门,还带着一条狗。
放羊的人都养狗,狗通人性,能帮着看羊护羊。
那块地在村西边,离村子大概两三里地。
老家是丘陵地带,山不算高,最高也就五六百米。
父子俩赶着羊走了一阵,到了那块需要施肥的地。把羊全赶进去,安顿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深秋的农村夜晚,黑得像扣了一口锅。
偶尔有虫子叫几声,远处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荒郊野外一个人待着,确实瘆得慌。
父子俩找了块石头,在地边上坐下来,吃了点东西,聊了会儿天。狗就趴在旁边守着。
那块地是长方形的,南北十来米,东西二十来米。
地北边堆了一大堆玉米秸秆,竖着堆的,里面有空隙,人钻进去比外面暖和。那年头没有帐篷,这东西就当露营的窝了。
小冯头一回在野外过夜,感觉超级新鲜的,他一点也不困。
于是父子俩就开始谈心聊天……
父子俩聊着聊着就到了十二点多。
远处村子里的灯全灭了。
地的西北边有座山,一道山一道沟的那种,平时山里没人,晚上看过去黑黢黢的,挺吓人。山大概四五百米高,离他们有三四里地。
快到十二点半的时候,怪事突然来了。
时候不早了,父子俩正准备睡觉,同时听到西北边山上传来一声叫唤。
“呜呜呜……”
像个女人在哭,哭哭啼啼的,难听,瘆人。
第一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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