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着神情恍惚的阿强,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你妈妈马上就过来了,等她到了,你就跟着回家睡觉。”
阿强满脸不解,仰着脑袋追问。
“为什么呀?我们不在这里了吗?”
爸爸神色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你爷爷,已经去世了。”
“去世?”阿强歪着脑袋,完全听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只觉得爷爷像是睡着了一般,说不定休息一阵子,就会换上一身崭新的唐装,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爸爸见她一脸茫然,也不再多解释,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大门左手边的第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的窗户正对着整个院子,站在窗边,能将院中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爸爸没有让她独自待着,安排她和小姑待在一处。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朝外望去。
院子里挤满了前来吊唁的亲友,此起彼伏的哭泣声萦绕在耳边。
而那匹纸扎的大马之上,赫然摆放着爷爷的遗体。
阿强依旧没能明白眼前的场景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大人们在玩一种自己不懂的游戏。
连日高烧加上连夜奔波,她早已累到极致,回到屋内,便直直躺倒在床上。
昏昏沉沉之间,似睡非睡,她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便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梦里,爷爷端着满满一盆红彤彤的苹果,推门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句重复了无数次的问话。
“吃不吃苹果?快吃点苹果吧。”
阿强皱着小眉头,执着地回答。
“我不吃苹果,我想吃冰激凌。”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梦境骤然破碎,阿强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妈妈焦急又心疼的脸庞。
“醒啦?妈妈带你回家睡觉。”
路上,妈妈忍不住对着爸爸低声埋怨,语气里满是气恼。
“孩子发着这么高的烧,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看?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点打电话通知我。”
夫妻二人小声争执了几句,阿强靠在妈妈怀里,昏昏沉沉地听着,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等阿强的身体彻底痊愈,精神也恢复如常之后,妈妈才认认真真地坐下来,耐心地给她解释,死亡究竟是什么意思。
告诉她爷爷是因病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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