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费尽千辛万苦,跨越了无数道心理上的沟壑与界限,才终于鼓足勇气以强硬之姿将文静压在了身下。
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竟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失了准头——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却在松手的一瞬间自己散了功。
那一瞬间的冲击与落差,简直像一盆冰水当头泼下来,浇得他浑身僵冷。
他心里又是急切又是羞愧,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算是什么?准备了这么久,鼓足了全部的胆气,到头来竟落得这般狼狈。
他越是着急,越是无措,那东西便越是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锁住了一般,任凭他如何施为都不肯配合。他满头冷汗,脸色涨红,窘迫得恨不得在床榻上找一条缝钻进去。
文静原本已经放弃了挣扎,躺在那里微侧着脸,神色间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静默,甚至连呼吸都慢慢平缓了下来。那一刻她脸色微微泛红,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
可当宋阳的动作忽然僵住时,她察觉到不对劲,睁眼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眉黛微微皱起,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地开口:
“宋阳……你该不会是……还是元阳之身?”
“我……我……”宋阳张了张嘴,接连说了两个“我”字,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他的耳根红得发烫,那方才还蛮横的气势,此刻已泄得干干净净。
“你与清雪没有圆过房?”文静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带着掩不住的惊讶。
可宋阳此刻根本无心理会她的疑问,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若是上一次林清雪那一记雷击留下了什么暗伤,那自己岂不是当真废了?他越想越怕,脸色也白了几分。
文静见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她缓缓坐起身来,将散开的衣襟拢好,系好带子,转过身来看着他。宋阳低着头坐在床沿,羞愧得连抬头都不敢,像是一个在考场交了白卷的弟子。
“你与清雪……到底是怎么回事?”文静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带着几分审慎的打量。
宋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起头来,声音干涩:“我……我可能是阳痿了。”
文静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失认真:“你先回答我方才的问题——你是不是根本没有与清雪圆过房?”
“嗯。”宋阳艰难地点了点头。
“以前可有其他女伴?”
“没有。”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是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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