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飞机飞起来，这确实是个深奥的问题。
罗杰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哈瑞思虽然是个学者，但它是研究历史的，跟它讲伯努利原理、讲升力公式，跟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
你就当它是一个会飞的风筝。好一会，他才到了个最通俗的比喻。只不过风筝是用线牵着，靠风才能飞；我这个是自己往前跑，跑着跑着就飞起来了。
见哈瑞思还是茫然不解的样子，罗杰笑着摇摇头。你要是真想知道这玩意儿为什么能飞起来，可以去学学物理。
物理？
哈瑞思自然知道领地的学院里有物理课程，可之前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它是研究历史的，那些什么力、什么运动、什么能量转换的东西，跟它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它忽然觉得要是这个叫的东西真能飞起来，那这恐怕还真得去研究研究。
不是因为感兴趣，而是因为它实在想不通一个铁疙瘩，自己不会扇翅膀，也没有魔法加持，凭什么就能飞上天？
这东西，多久能造出来？
造出来也许不需要半年时间。不过造出来和飞上天，是两回事。
飞机这东西，不像重机枪或者迫击炮。
重心偏了一寸，起飞就栽头；机翼角度差了一度，升力就不够；就连蒙皮的松紧程度，都能影响飞行性能。
任何一个地方出问题，这东西就只能在原地趴着。
在地球上设计一架新飞机，可以先做风洞实验，可以用计算机模拟，可以一点一点地优化数据。
但这里可没有那些，唯一能用的办法就是造出来，然后试。
试到成功起飞。
这还是第一步，上了天还得让它能被控制，能转弯，能爬升，能下降，能在遇到气流的时候不翻跟头，能在降落的时候不一头栽进地里。
这些问题，靠画图是画不出来的。
得靠摔。
摔一次，知道一个问题。
摔两次，知道两个问题。
摔到第十次，第二十次的时候，该发现的问题差不多都发现了，该改进的地方也差不多都改进了。
哈瑞思倒吸一口凉气。摔坏了怎么办？重新造？
当然得重新造。罗杰说得理所当然。摔一架，造一架，直到成功为止。
哈瑞思有些不解。你就这么有信心，一定能摔成功？
罗杰笑了笑。因为我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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