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门向两侧退开,冷气从地下涌出来,带着甲醛和腐土的气味。
秦晔胸前的金光在门缝打开的瞬间猛地往外扩了一圈,镇魂铃炸响,铜铃表面的符文裂开两道。
余供奉一把按住他的后背,掌心输出的凉劲只够让金光收回衣襟内。
“三少,再往前走,我压不住了。”
秦晔含住舌下的黄符,灼热从胸骨退到心脏表面,没有继续上攻。
“走。”
台阶往地下延伸,日光管早已失效,只有墙壁上的符文在发光,暗红色,跟门上那些一样。
苏瑶抱着S-2A跟在秦晔身后,婴儿的哭声在进入走廊后停了。
不是安静下来,是婴儿在听什么。
金色虹膜盯着走廊尽头,嘴唇翕动,像在回应某个声音。
苏瑶低头看她。
婴儿的手从襁褓里伸出来,五根手指张开,朝走廊深处抓了一下。
苏瑶的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一段不属于她的画面涌进脑子——
白色房间,两个婴儿躺在培养皿里,管子连着她们的手臂。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笔尖停在“S-2A:神魂稳定”那一行。
画面只有一瞬,苏瑶的脚步停了半拍。
秦晔回头看她。
“能走?”
“能。”
走廊尽头是一间圆形大厅,直径不到二十米,天花板极高,顶部嵌着一块发光的石头,惨白的光照亮整个空间。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个玻璃罐。
比南山地下室那些大三倍,底座焊着铁链,链条延伸进地面,周围的地砖全部碎裂,黑色裂缝从罐底向四周蔓延。
罐内没有液体,没有尸体。
只有一团光。
金色的光团悬在罐子正中间,缓慢旋转,表面偶尔闪过人脸、宫殿、火焰的影像,每一帧都只有零点几秒。
余供奉站在大厅入口,脸色惨白。
“活记忆。”
秦晔盯着那团光。
“什么意思?”
“不是魂魄,不是执念,是S-1死前最后一段记忆被完整剥离出来,用禁术封在罐中,保持‘活’的状态。”
余供奉的声音发紧。
“谁碰了它,这段记忆就会灌进脑子,覆盖当前意识。”
秦寒说过的话在秦晔脑中过了一遍——不要碰中央的罐子,谁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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