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啃到第二只鸡腿,忽然停下,小手隔着衣服按住秦晔胸口。
“爹爹,它睡着了吗?”
“暂时睡了。”
秦晔擦掉她指尖的油,瞳瞳却没收手,耳朵贴过去听他的心跳。
“它醒了,你还认不认识我?”
秦晔点头:“会的。”
瞳瞳看着,眉头微微皱起:“上次你也这么说。”
鸡腿落回桶里,瞳瞳低着脑袋,心里有点难过的情绪,很快有一两颗泪珠落下。
秦晔把她抱到腿上,掌心托住她的后脑。
“它醒不醒,轮不到它替爹爹做决定。”
抽着鼻子,有一搭没一搭:“余爷爷说药已经吃完了。”
“那就不用药。”
瞳瞳抬头看他,鼻尖哭得发红。
“它要抢走你呢?”
“爹爹会把它抢回来。”
小姑娘盯了他片刻,这才捡回鸡腿,另一只手仍抓着他的衣襟。
苏瑶坐在床边,用棉签蘸着温水,湿润婴儿干裂的嘴唇。
婴儿的金色虹膜跟着她转动,喉咙里发出轻弱的唔声。
瞳瞳从桶里摸出一块鸡米花,举到婴儿嘴边。
“姐姐,张嘴。”
苏瑶托住她的手腕。
“她的胃受不了,等长大再吃。”
瞳瞳把鸡米花塞进自己嘴里,腮帮鼓了起来。
“那我以后带她吃五个桶。”
说完这句话,她又靠回秦晔怀里。
“爹爹明天也回来吃吗?”
秦晔替她理好散乱的头发。
“回来。”
“骗我的话,我就拔光你的头发。”
“给你拔。”
瞳瞳终于肯吃第三桶,抓着秦晔衣服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院里的北墙已经清理过,沾有黑水的泥土被分装进密封箱,准备送去检测。
苏瑶站在窗边,视线停在那些箱子上。
“如果实验室真是为S-1建的,你进去以后,觉醒速度可能还会加快。”
“方舟等的就是这个。”
秦晔顺着她的视线望向院墙缺口。
“他给了三天期限,骨片也只能维持三天,这两件事不会碰巧撞在一起。”
“你还要去?”
“所以才要去。”
秦晔转身看向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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