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的药效逐渐在身体散开。
邬青窈躺在床上,潮热由内而外蔓延开来,细密的汗珠慢慢浮山额头。
翻来覆去许久都没有睡着。
这股热比她以前吃过的所有感冒药药效都要猛。
想起那晚席郁峥吃了那药也是身上热。
席郁峥不会真给她下药了吧!
邬青窈心底发凉,可四肢发软,毫无力气,只能紧紧抱着自己的阿贝贝,逼迫自己打起精神。
提防他任何动静。
等着等着,身体温度一点点下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上了锁,他应该进不来。
念头在脑中闪过。
她再撑不住,睡了过去。
夜色浓稠,四下悄无声息。
没过多久。
锁扭转动的声音划破宁静。
没有开灯,来人游刃有余行走在黑夜,影子被窗外冷清的月光拉老长。
席郁峥在女孩床边坐下,探出手背摸向她的额头。
应该是刚出过汗的缘故,她的额头潮湿黏腻。
重度洁癖症患者此刻没有丁点嫌弃。
片刻,他收回手,垂下眼去看她。
都烧得神智不清了,还在担心他是不是给她下药。
愚蠢的兔子。
有胆子做,没胆子承担,还只想逃跑。
女孩侧躺着,发丝散乱铺在枕面,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潮红的脸颊埋在枕头里,挤出一小块软肉。
他掐着她下颌,把她脸从枕头里掰出来。
不轻不重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捏了捏。
软乎乎的,跟蓬松的棉花一样。
女孩眉心无意识蹙起,本来鼻子被堵住张着嘴呼吸,现在脸被他挤得,像个河豚一样。
唇瓣红得似樱桃,一收一缩得。
仗着她吸了安神香,睡得沉。
席郁峥龌龊的内心泛起恶趣味。
他把手指放了进去,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指尖。
她吮吸着,像小孩吸着奶瓶。
湿腻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好像点了把火,把自己给点着了。
而她还沉沉陷在梦乡里,无意识地翕动唇瓣。
细微的呼吸拂过皮肤。
酥痒的感觉顺着指尖爬进他的血液。
席郁峥额角青筋绷起,下颌绷出冷硬的线条。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