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教团核心,夜佛之影(第1页)

护教法王那句话出口时,铁屠没回。他不是不想回,是雾里那股极腥极黏极不肯散的味道突然重了三分,像有人把整座平台底舱那层积了几年的黑油一勺一勺往空气里泼。他后颈上的屏蔽胶已经开始发温了,苏青禾说过,胶热了就别再往前。他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让任何人看出犹豫地把盾又往前顶了半寸,盾面上那道网状新纹在暗雾里极轻极短极不肯熄灭地闪了一下,像在说:我还扛得住。

罗戈夫的旧盾可没这么客气。那面从北冰洋捞上来的旧铁盾被护教法王身上溅出的黑液擦过两次,盾沿冰纹缝里那点极淡极暖极不肯让任何人看见的活气正在和黑液较劲,像一老一少在极窄极滑极不肯让一步的冰面上互相抓着胳膊,谁也不先松手。罗戈夫肩头那一下已经不怎么疼了,不是伤好了,是墟能脉冲把痛觉挤到了半尺外的空气里。他极轻极短极不肯让铁屠听出异样地喘了口气,把重心压回后脚,旧盾斜护住自己半边身子,另半边空门故意留了一线。

“你这法王,活了这么久,就会往人身上甩油?”罗戈夫嗓门粗,雾里听来像有人在铁皮桶里扔了块石头。护教法王极慢极稳极安静极不肯被这话拨动地抬起那只真眼,脸上极短极轻极不肯让人看清的一抽。它那具极沉极宽极不肯让人近身的身躯又往前挪了一步,落脚处极轻极短极不肯让祭坛地面的软泥发出咕嘟声地一陷。它极轻极短极不肯让任何人听出情绪地说:“油是给你们路上用的。拆门的人,走夜路得点灯。”它说着,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让任何人提前察觉地抬手在脸前一挥。三缕极细极黑极不肯被雾光映出的液丝从它指缝里极慢极柔极不肯被海风打散地飘了出来,不是洒,不是泼,像三根极细极软极不肯断的头发丝,在半空里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让人的眼睛跟不上地拐了个弯,一根朝铁屠的盾,一根朝罗戈夫的旧盾,一根极阴极险极不肯让任何人看见地贴着地面往两人身后绕。

铁屠在雾里打了太多年的仗,眼睛跟不上,耳朵跟得上。他极轻极短极不肯让任何人听见地喊了声“退半步”,新盾极快极稳极不肯让那缕液丝沾到盾面地往下一沉,借力极轻极短极不肯带起风声地斜切出去,盾沿恰好磕在第三根贴地液丝上。那液丝极轻极碎极不肯发出声音地断成几截,落在祭坛地面极短极轻极不肯让人看见地冒了几缕极细极淡极不肯散的黑烟。铁屠这下手很准,但极轻极短极不肯让任何人觉得他在炫耀。他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在战斗中还多嘴地说了句:“夜佛教你的就这些?三根头发丝,还想拆我们的灯?”罗戈夫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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