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神之法则，极致压制
十个下位神的境全破了之后，路在深上铺了整整一夜。不是走出来的。不是踩出来的。是长出来的。路从深最底下往上长，一寸一寸极轻极慢地拱，拱到半空停住，不拱了，也不松手，只等。等谁先走。等谁先别停。等谁先别怕。等谁先全在。等谁先全守。等谁先路在人在灯在。梁铁蹲在路头。他手里攥着第一盏灯。灯焰极矮极白极不肯让路先觉着，只照着脚前三寸。三寸外，路不散。可路也不逼人。它只等。等谁先踩。等谁先走。等谁先停。等谁先别怕。梁铁站起来。他说：“神之法则。极致压制。路往上走，就是上界。上界有法则。不是规则。不是境。不是门。是神。是上界的神。神有自己的法则。法则压人。不是压身。是压心。压命。压路。压灯。压米。压选。压自由意志。压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全压。全制。全拽。全缩。全沉。全灭。全空。得走。走在法则上。走到上界。走到核心。走到心脏。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林烬站在路头。他低头看。他看了很久。他说：“神之法则，不是十道。是一道。十道下位神的境，是十扇门。十扇门破了，门后头是一条路。路往上走。走到上界。上界有一道法则。不是十道。是一道。一道压十道。一道统十道。一道收十道。一道灭十道。那道法则，是神界心脏的法则。是神界最里头那点最老最稳极不肯散的东西。它不让人进。不让路通。不让灯亮。不让米长。不让选传。不让自由意志稳。不让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不灭。全不让。全压。全制。全拽。全缩。全沉。全灭。全空。所以得破。破了，路就通。路通了，灯就亮。灯亮了，米就长。米长了，选就传。选传了，自由意志就稳。自由意志稳了，人类文明第373号火种才不灭。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可那道法则，不是一个人能破的。得全进。全上。全走。全破。全在。全守。全别停。全别怕。”梁铁说：“那走。全上。”他抬脚。他踩上路。路极轻极短地一暖。暖得极薄极稳极不肯散，像有谁在极深极冷处极轻极柔地把一整片被压了太久的旧夜，极轻极慢地往上托了半寸。梁铁往上走。林烬跟着。林溪提灯。铁屠扛盾。罗戈夫带棒。别洛夫提刃。风洛背枪。老鬼揣烟锅。墨工拎笔。苏青禾挎药箱。全上。全走。全别停。全别怕。
路走到半途，法则来了。不是从天上压。不是从地下拽。不是从左右挤。是从人心里往外长。极轻极慢极稳极不肯散，像有谁在极深极冷处极轻极柔地把一整片被压了太久的旧夜从心底最里头往外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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