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错。”
“我右肩受伤,握住剑已经是勉强,你要暗中伺机杀我轻而易举。”
“我不杀你。”
“为什么?”徐游月气息骤冷,“莫非你一个以杀人谋生的杀手还会有同情之心?还是你有其他图谋,想要以此要挟于我?我奉密旨杀三千乱党,应子冀虽为其一,我却并不愿使玉芳城为其一念所害。你现在不杀我,待我回到明月序,我会即刻追查你的由来,杀你灭口。”
“这就是恩将仇报吧?“对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你放心,我既然是做生意的杀手,怎会白白送你一命,这是一个人情债,会有你还我的时候。”
戏棠君疾步,越过快马的速度,向前而去,他忽然拔刀,春光在天地撒开,草屑纷飞,云雾之间撒下的凉薄霜色,铺得遍地皆是,大梦犹未觉。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徐游月一样年轻,徐游月察觉,他握着刀时还保留握着剑时的习惯。戏棠君没入了夜色里,只留下飘散的风尘。
“大概因为你我,皆是这渺渺天下的失意人吧!”
第72章久负兰因
“……那日离去后,我又将北州残余的几个逆党尽数根除,只身回到了明月序。应子冀已死,我无心追究与此事无关的人,此行流的血也已经够多,最后众人以为他是为捉拿乱党,被他们所害,选择同归于尽,算是成全了他死后名声。”
徐游月说完,神色微倦,眼帘垂下,他往墙面靠去,眉骨连着鼻梁,皆埋没进幽幽的黑影之中。他伤口处的血暂且止住,当着两人的面,陈述过去奇诡狂乱的往事,也如一潭死水,仿佛经受这些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数年前那个少剑主,撕凯的既然是别人的伤疤,自然也不会痛在他的身上。
说到底,他这会看起来实在过于无动于衷,像个身外过客。
他这副平淡的模样,反倒让应无泪相信他不是为了抵赖过去之事,胡编乱造,因为这神态和十二年前在洗艳楼中遇见的,竟分毫无差,冷心冷肺到极致,教人浑身发颤。
可相信他说的话,应无泪又觉得血气冲撞,胸口闷得难以呼吸,许多悲伤之情。
要他怎么想?
应子冀为道义选择保全收容那些清王乱党,可作为城主,玉芳城不是应家的,而是天子的,他们先为臣子,要忠君之事。明月序遵旨铲除乱党,应子冀此举无异于包庇逆贼,徐游月杀他,就算还有其他缘故,也没有什么过错。这已经是最轻的结果,以应子冀一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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