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身旁是一片经年的污秽,但他还活着,让他活得生不如死就是始作俑者的目的。
有人来了,他也不动作,依然垂着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残喘。
徐游月忍着味道,仔细辨认了一会,终于从这张变形的脸上看出点熟悉的样子,事态发展和他的怀疑渐渐重叠。
他道:“这是千红山庄庄主黄魁。”
应无泪惊声问:“黄老庄主?!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黄魁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骤然如枯木复生,仰起头来,猛地用残肢撞击轮椅,喉中发出“嗬嗬”的喘夕,含糊着唤:“救我……救我……”
“别过去。”徐游月伸手拦住他们两人,冷眼打量黄魁,淡淡道,“黄老庄主,听闻您重病卧床,不便见人,原来是不能见人。”
黄魁声音嘶哑,急迫地喊:“是钟隶,是这个狼子野心的畜生,是他害了我!诸位,诸位将我救出,我千红山庄必奉上万两金银!”
“黄老庄主,见你这情状,我们恐怕不敢随便救下,倘若不知道前因后果,贸然行动,谁知后果?何况你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上万金银也不过是空口许诺。”
“胡言乱语,只要我黄魁活一日,这千红山庄便是我黄家基业,谁能拿走?”黄魁勃然变色,几句话便已经是极为勉强、喘夕不止,“你们……是谁?”
徐游月笑道:“在下明月序徐游月。”
这一句话出口,黄魁本就黯淡的脸色,更为苍白,几乎是重重地蜷回原位,空洞的眼眶望着他们的方向。这一会儿,黄魁状若疯狂的神色缓下,慢慢恢复了几分心智。
“明月序……明月序……”
黄魁喃喃自语,竟哈哈大笑起来,被挖去眼珠的眼眶中连血也枯竭,无可流泪。
“徐剑主,你们找来此地,无非是为了清王之事吧。”
白云漠皱起眉:“你果然知道清王案的隐情。”
“我当然知道……呵呵,是我当年贪心不足,反而害了自己和睢儿,还让千红山庄被钟隶所夺……”
三人面色微变,心知黄魁显然已经被囚进多年,然而玉像之事不过发生在四年间,如何会害了黄魁和黄睢?他说的可是十四年前的清王谋反?他言及钟隶,莫非这玉像案从一开始便是钟隶筹谋?
徐游月和白云漠却又想起方才的玉离,他口中的义父,应该就是钟隶。
玉离为黄睢所折磨,受钟隶指使,将其杀害,而后又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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