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一沉,徐游月将头靠上去,以依偎,以重量,将他困在情人的怀中。
“我总是……疑心眼前是不是真的。”徐游月斟酌着,真心要说出的话迟疑而摇摆,仿佛这样也有些波皮抽骨,“我也不知道如何放没有系绳的风筝。”
怀中的身躯年轻而温热,气息可闻,是他一眨眼便华茂如盖的窗前树,徐游月和他无限靠近,被一对钩锁紧紧串联起命运,心中膨胀着的,实则是比他所说所想更隐秘、更吊诡的念想:无论是自己还是小云,失去重要的一部分,换取半生的羁索,又有什么关系?即便中间还会发生种种未知的可能,至少小云是无法再摆脱的。
小云那样容易心生执念和亏欠。
他忽想到徐潇湘那夜的笑声。
徐游月为这瞬间胆寒,更贴近白云漠,贪恋一丝人间的温度。
白云漠听他这样说,心中软下去:“我不会舍弃我的右手,为了能握保护你的剑,我也不会让你为我舍弃一只手,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不是我的。你为什么害怕?”
徐游月道:“因为你刚才说想和我一直在一起。”
白云漠拉住他的手,转过身来,认真道:“所以我更不会死,不要说那种话。”他停顿一下,下定决心说,“如果你断了手,我就……抛弃你。”
徐游月看了白云漠片刻,忽然倾身,呼吸流走在他面上,白云漠像被尾巴拂过鼻尖、唇畔,有点发痒,便见徐游月垂下眼睫,顺理其章地伤心,衬着光华四溢的五官,让人觉得仿佛全天下都理当欠着他什么:“小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想来人心易变,世间的情爱大多是露水情缘,但你在当负心郎之前,要先答应我一个愿望。”
白云漠问:“什么?”
徐游月靠在他肩膀,道:“在我快断气时,你可不可以亲一亲我?”
白云漠眉心一跳:“你根本就不信!”
因为你永远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啊,徐游月想,天下间人人都可能抛弃他,只有白云漠不会。所以他不会伤心,想要的仅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答案。
徐游月眼尾弯起,拥叠出一片月牙般的笑眼:“小云,虽然你长大很多,不过只有一点,还是不太会骗人。”
他直起身,在白云漠要咬他前,率先放过白云漠,道:“不过现在我还想到一个办法。”
徐游月抽出细眉,用剑尖在地面上的划动,确定原先落下的位置。
“我们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解开锁链上,但除非我们能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