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云开雾散，天地震颤。
原本安静宁和的清溪书院，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撞，瞬间激荡出诸多喧嚣。
“发生什么了！？”
不少书院学子发出惊疑，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眺望。
这显然是属于灵神境级别的激烈碰撞。
仅是余波，就能令诸多学子胆战心惊，得担心会不会被波及。
“狗屁遗诏，谁知道这东西是从哪个茅坑里找出来的，也想玩鸡毛当令箭那一套！”
虽然隔着距离，夜婆婆依旧感觉自己像是被夫子喷了一脸口水。
这他娘的哪儿半点有大儒风范。
满嘴儒雅随和就算了，还一言不发就动手，跟偷袭没什么区别。
还好她方才反应不慢，将夫子的攻击尽数化解。
要不然手中这遗诏就被夫子随手撕了。
“不用告诉老夫上面写了什么，老夫不想知道，也不想过问，慢走不送。”
夫子负手冷哼。
这遗诏百分百假的，且没憋什么好屁，他当然不会给宫里半点好脸色。
“也罢，今日老身本就打算要向老夫子讨教一番。”
见夜婆婆将手中遗诏收起，目露冷光，夫子不动声色的提高了防备之心……宫里那帮人看来比他预想的，还要执着于废后之事。
可废后这事，真有什么实际利益得失？
又不像之前国子监的内乱。
那是真有很明确的利益得失。
“前几日在宫里，还未认真请教过老夫子，今日正好，老身便代这天下人，讨教一番。”
这，这是要开打了！？
周遭，许多被方才碰撞波动吸引而来的书院学子，神色一惊，忙不迭向后退去。
清溪书院还处在重建阶段，可没有什么护宗大阵，能抵御灵神境级别的战斗余波。
现在若是还往前冒头，被波及了可没地方后悔。
见对方跃跃欲试，要动手，夫子也稍有意外，但不多。
他方才暗自思忖了一番。
大概猜到宫里打的什么主意了。
果不其然，他看到夜婆婆还不紧不慢的拿出了月影天书，许是也赶上潮流，要开启镇压清溪书院的直播了。
“姓孙的想必在后面猫着的吧……”
只一个夜婆婆，没能力在他面前上蹿下跳，夫子目露寒光，点出对方身后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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