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宛婠一下楼就觉得气氛不对。
江叙妄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粥，筷子搁在桌上没动。
他手里攥着手机，眉头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像是昨晚没怎么睡好。
江叙延坐在窗边，冷白的光比平时淡了些，安安静静地笼着他自己，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兄弟俩一个比一个沉默。
宛婠走到餐桌前坐下来，左看看右看看。
“出什么事了？”
江叙妄放下手机，偏头看着她。
“爷爷下周三回来。”
宛婠眨了眨眼。
“爷爷？”
她反应了两秒，从原主记忆里翻出了那个嗓门洪亮、走路带风的老爷子，“爷爷要回来了？”
“嗯。”
宛婠的第一反应是高兴。
老爷子对她不错，原主嫁进江家之后，江老爷子隔三差五打电话来问吃问穿，逢年过节还托人送东西过来。
虽然人住在疗养院，但那份惦记从来没断过。
“那挺好的呀。”
她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他身体好了？”
“好多了。”
江叙妄说，“下周出院。”
宛婠咬了一口小笼包，嚼了两下，忽然觉得餐厅里又安静了。
她抬起头，发现江叙妄和江叙延都在看她，一个目光沉沉的，一个安安静静的，表情都像在开什么严肃的家庭会议。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江叙妄放下手机，组织了一下措辞。
“爷爷回来之后，有些事得注意。”
“什么事？”
“大哥的事不能让他知道。”
江叙妄说，“还有你补阳气的事，也不能让他看出来。”
宛婠的小笼包停在嘴边。
“爷爷最重规矩。”
江叙妄的声音很平，“如果他要是看见我们现在的状况，他会……”
他顿了顿。
“会怎么样？”
“会炸。”
宛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笼包，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了。
江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客厅里，看见她跟江叙妄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两人手拉着手，旁边还站着一个半透明的江叙延。
场面确实不太好看。
“……那我那几天不补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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