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日,随着真柄父子三人、九鬼嘉隆等人率军陈兵边境开始,飞騨、越前两国的境内百姓皆惴惴不安,一时阴云密布。
庄川岩瀬砦外,只见千余名小院士卒正忙碌不停。
木槌敲打的闷响此起彼伏,一根根削尖的圆木被深深砸入泥土,连成一道临时的木栅拒马。
几名足轻扛着整捆的竹束,层层堆叠在栅后,用来缓冲铁炮的弹丸。而与此同时,远处河滩上,九鬼嘉隆的水卒正把十几艘快船拖上岸,除去船桨、收妥船帆,在船身外侧铺好浸湿的草席,防备火箭。
真柄直隆一身青黑胴丸,腰间太刀垂落,沿着砦墙缓步巡阅。
第二次踏上这片旧地的他此刻不见半分笑意,浑浊的目光遥望着依旧汹涌的庄川河道。
后来一切的事由,皆是从这里开始的!
“父亲大人!”真柄直澄踩着满地枯黄野草狂奔而来,躬身禀报道,“越前边境的各砦都在增兵。刚刚收到消息,朝仓景连亲领五百铁炮、八百长枪兵进驻白山麓的蛇喰坂,封锁了对外的山道隘口。”
“蛇喰坂……”真柄直隆抬眼望向北方,层叠的群山如墨,“那是飞騨通往越前最近的一条通道。朝仓军这是把门提前关死了!”
就在他喃喃自语之际,只见净尼缓缓走来,身旁还带着早已晋升为归云城城主的斋藤鬼次。
只见他满脸冷漠,他是前来问责的!
“尽管你们擅自调兵,造成了各地的轰动骚乱,但主公仍然表示,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要做便做成功!”
真柄父子以及净尼等人默默点头,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斋藤鬼次这次前来,也带着三百余人的兵力,并表示道:“为了能够顺利威慑敌人,必须要打一场胜战才行。”
众人闻言,尽皆震惊不已。
……
越前一乘谷城外,只见一支背插白底中字纹指物旗帜的队伍缓缓靠近,而与此同时,只见朝仓景镜率领诸臣被主公朝仓义景指派前往代为迎接。
“大野郡司朝仓景镜携朝仓诸臣,见过小院大人!”
高头大马上的小院长树见状,连忙下马将其亲自扶起,并对着迎接自己的朝仓家臣们表示道。
“有劳诸位大人亲自出迎,长树实在是不敢当。”
小院长树松开扶着朝仓景镜手臂的手,身姿挺拔,锦绣阵羽织被秋风掀起一角。同时,他身后的竹中半兵卫缓步相随,权八郎手不离刀,一身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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