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戏楼这边肯定不会为难您。”
时栖头也不回。
他一路矜持着走过长廊,余光瞥见对面二楼雅座的栏杆边站着个锦衣公子。
那人长得中上之姿,清秀有余,一双尖锐细长的眼正直直盯着他看,目光几乎是跟着他走的。
时栖面无表情收回视线,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
门一关,时栖整个人往门板上一靠,长吁了口气:“累死了。”
话音刚落,脑袋上啵地弹出一对毛茸茸的兔耳,软趴趴地耷拉下来。
方才在演出台上仙气飘飘的戏伶,眨眼间成了只古灵精怪的小兔妖。
灰毛球从床帐里跳出来,落到桌上滚了两圈后蹦到兔十七的肚子上,圆滚滚一团窝着。
“当打工人真累。”兔十七揣着它呈大字型往床上一瘫,“白天卖笑晚上卖艺,赚的都是血汗钱,今晚我非得干他个三大碗灵米饭不可,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灰毛球在他瘪瘪的肚子上弹了弹,开口说话:“宿主别嚎了,再嚎隔壁都能听见。”
“听见就听见,谁还没个下班发疯的时候,我要吃饭,吃肉,吃那种不用我动筷子就能自己飞进嘴里的肉!”
“那是死人享的福。”
“那我就是死人,一个被工作榨干的行尸走柔。”
灰毛球:“宿主刚才在台上不是挺仙的吗?”
“台上是台上,台下是台下。”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兔十七双眼无神地对着天花板,“那叫职业素养,下了台我就是只废兔,只想吃饭睡觉打豆豆。”
“豆豆是谁?”
“你。”
灰毛球:“......”
“可这是宿主自己选的工作呀,没事的宿主,至少拿钱多。”
“拿钱多?”兔十七冷笑,“真正拿钱多的是特殊服务,白天掉颈班,晚掉颈上班,开什么玩笑?”
“......”灰毛球,“这话太糙了宿主。”
懒得理它,从床底下掏初个算盘噼里啪啦拨了起来,“今天赏钱不少,加上月薪...去掉分成......嗯,还行。”
灰毛球凑过来看:“宿主存多少了?”
兔十七:“够花一阵子了。”把算盘一收,正要继续瘫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那个镇妖司的李公子,你说他老来找我干嘛?”
“可能想跟宿主做朋友?”
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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