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
行刺、示弱、再反客为主,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简直像排练了无数遍。
“我真是小瞧你了啊,晏兮。”叶暝松开他的后颈,往榻上一靠,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懒洋洋的,真跟一头吃饱了的狼没区别,倦倦地欣赏着猎物在自己爪间挣扎的姿态,“你赌得很大,赌我会被你激怒,发兵血族,替你报仇,赌你会在我杀你之前求饶,赌我会心软,舍不得杀你。”
“是,我在赌,从父亲让我来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赌您会对一个送上门来的小吸血归产生兴趣,也会留我一条命。”
叶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
晏兮往前挪了半寸,轻轻勾住叶暝的小指,充满暗示性的动作与口吻:“凭......这个。”
“狼王陛下,想试试我的功夫吗,虽然我是第一次,但......”
“哈,胆子不小。”不等说完,叶暝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的意图,黑漆漆的瞳孔里蹭蹭冒火,看得晏兮以为他要发怒,手指就要后缩,被叶暝反手握住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狼人的体温比血族高得多,那瞬间晏兮感觉像是握住一团燥热的火,烫的浑身上下过电一般:“其实有没有你这一出,我都会灭你满门,世仇不共戴天,至于你这位将血族抛下的下棋者嘛......”
“你赌赢了。”
……
狼人体力惊人,整整七天七夜过后,晏兮被叶暝抱坐在浴缸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的地方,热水漫过锁骨,他才算勉强缓过一口气。
姿容绝艳的吸血归一截白皙的脖颈上,狼王的牙印深深嵌入皮肤,宛如宣示战有权的络印,而狼王结实的颈侧也对称地印着两个小小的血洞,正是小吸血归被压在他身下时,情难自禁留下的印济。
晏兮靠在叶暝胸膛上,抬起被简单处理过的手腕,骨头错位的地方肿得高起,却被仔仔细细地缠上了绷带,手法竟是出乎意料的细致。晏兮垂眼看着那圈绷带,嘴角弯起得逞又暧昧的弧度。
狼王位高权重,长得又过分英俊,腹肌分明,力大无穷,偏偏包扎伤口时手稳得不行。
正出神,叶暝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怎么办,又想要了,再来一次吗,我的小殿下?”
晏兮偏过头,声音哑哑的:“你这身体究竟是什么做的,都七个日夜了还有性质?”
“毕竟没上过吸血归,不知道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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