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覃宴脸颊发烫,含糊道:“......嗯吧。”
......
休假到第五天的时候,薛婉心前来拜访。
薛婉心本来在宴会第二日就前来想关心覃宴,结果没见到人。
医药馆的小二说覃宴在屋里有事,暂时不方便见人。
薛婉心还担心是覃宴喝了酒出了什么问题,第五日见覃宴一切安好,才放心下来。
薛婉心给他送来了临江镇的特产。
“我前几日才得知你之前参与考核时的担保人之一是那临江镇的镇长殷怀阑,那镇长与我有些缘分,我对他有几分了解,他今年十八,比你还小一岁,无父无母,一个人从荒野之地高中举人,留在了临江镇当镇长,前任镇长与我曾萍水相逢,半年前我路过临江带我认识了殷怀阑。”
“我生辰时他来拜访我,给我送了这些特产,只不过他来得晚,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否则我那日还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殷怀阑......
十八岁。
覃宴听到这名字,不由地想到另外一个人。
他应该已离开了西域。
下午,覃宴陪同薛婉心一同上街逛逛。
薛婉心似有心事想告诉覃宴,裴炤渊这时不好一同跟上街,于是没有陪同。
不过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覃宴已经没那么抵触薛婉心,裴炤渊没有陪他一起,他也没有很不安。
两人逛着逛着,路过一个摊子旁,薛婉心终于抬起心事重重的脸庞,对覃宴说:“阿宴,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我听母后说你问起关于自己出生的事情,我想了许久,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想用轻松点的方式告诉你,所以没有选在只有我们两人在的地方,我不想给你造成负担。”
覃宴望向她恬静温婉的双眸,点了点头。
薛婉心纠结了数日,在这一刻才稍稍冷静了些。
也幸好不是在包厢之中,若让她单独与阿宴在一起,她也会很紧张的。
“你的亲生父亲名为萧阳,是曾经最年轻的镇国大将军,他为人温柔,但战场上却骁勇善战。我十八岁那年随他前往边境,意外怀了孕,我们本想在战争结束后,就回首都成亲,只是万万没想到,在最后一场战役中,你的父亲牺牲了......”
“就在他前往最后一场战役后不久,我生下了你,我本是高兴的,就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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