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暖的。
可是这一刻,屋子却是暖和的。
即便没有生火,也比春夏两季更加温暖。
覃宴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边睡了过去。
半夜,云阑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起,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覃宴毫无察觉,脑袋一歪,舒服地睡着。
云阑的下巴支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覃宴熟睡的小脸。
就这么一直看着。
......
覃宴在这的第四天。
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有些疑惑地掀开被子起身。
云阑从屋外走进来,手里提着餐盒,见覃宴醒了,眼神都柔软了。
他将早餐放在桌上,走到靠近后院的位置倒上烧好的热水。
“可以吃早膳了。”
覃宴下床走过去:“我怎么睡在床上?”
云阑将拧好的毛巾递给他,说:“我早上醒来给你抱到床上的,你放心,我没有逞强。”
见云阑的脸色的确比昨晚上又好了许多,这才点点头。
洗漱完,吃完早饭,覃宴让云阑去叫沈问卿来。
没想到两人都没出门,沈问卿自己跑来了。
沈问卿带了半头煮好的牛来,送给他们吃。
“阿年,你昨天怎么没去武场练武啊?”沈问卿皱着眉问道,“不会又有人期付你吧?”
他昨天跟着爹娘去了别的村落,不在这儿,回来才知道云阑没上课,一大早就担心地跑过来问情况了。
以前云阑也经常被村落里年纪大些的小孩期付,被他们到处使唤,不过大概两三个月前就再也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
那些人变得似对云阑避之不及。
他觉得大概是因为云阑去讨好了伽多等大人,有了他们撑腰,那些人才对他产生了忌惮。
云阑看向他:“我没事,不太舒服,所以请了假休息。”
沈问卿立马担心地凑过来:“你怎么了?”
“不会是感染风寒了吧?”
他伸手要碰云阑的额头,被云阑躲开。
云阑本身就有点洁癖,不爱与人接近,很抵触别人与他的肢体接触。
沈问卿也清楚他的个性,将手收了回来,还是一脸担心。
覃宴来回看了他们一眼,开口说道:“沈问卿,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有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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