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吃了薛鸿夹的排骨,而我夹的那块被你冷落在了碗底。”
他说着吃醋的话,可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从容。
覃宴一激灵,从他身上坐起来,张大了嘴巴,眼神傻傻地瞧着他。
“我、我以为那是你夹的呢。”
他结巴地解释着。
实际上,太多人给他夹菜,他根本没注意到哪一块儿是裴炤渊夹的。
裴炤渊歪歪脑袋,眼神含笑:“是吗?”
覃宴眨眨眼,有点心虚:“你在吃醋吗?”
裴炤渊长睫微垂,说:“嗯,是的。”
裴炤渊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他吃醋了,往日吃醋时,他只是板着脸坐在一旁,像被家长冷落的小孩一般无助可怜。
覃宴说:“你以前都不会说自己吃醋的。”
裴炤渊抬起眼,眼眸在灯光的映照下染上色彩:“爱吃糖的小孩要是不说自己爱吃糖,就永远吃不到糖。”
裴炤渊说完这话,覃宴愣了愣,反应了下也才明白五成这话的意思。
还有五成他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明白。
裴炤渊抓着他的腰,让人坐在他怀中,双眸晦涩:“怎么与第二人格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给奖励,到我的时候,就一个都没有了?”
奖励......
想到那些奖励,覃宴的脸颊就浮上红色。
“那、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第二人格总是开口讨要,而且要的很多。
例如第二人格如果要一个吻,那就是一连串的吻,覃宴拼命拦着,才只能把一连串的吻变成半串的吻。
例如第二人格如果要一个抱抱,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抱抱,有时候甚至会把覃宴弄哭,哭了这个抱抱还得继续。
覃宴对第二人格实在没招,为了不耽误时间,只能经常给奖励,这样第二人格才不会得了一个奖励就拼命加码。
而覃宴与正常的裴炤渊在一起的时候,裴炤渊从未向他讨要什么奖励,第一人格是矜持且克制的。
两人的吻都是水到渠成的。
反倒是裴炤渊对覃宴更体贴一些。
这么一想,覃宴忽然意识到,他与第一人格好像很久没有亲昵过了,而原因......
是因为每次第二人格出来的时候都要得太多,所以转换人格后,覃宴只想着终于能休息了,完全没有接吻、这样那样的欲望。
想到这些,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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