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碰了碰云阑的额头,触感滚烫,立马皱起了眉。
“你发烧了。”
云阑则是怔住,嘴角咧开笑——沉浸在被覃宴触盆额头的幸福感之中。
覃宴不知道他在傻笑什么。
云阑嗓子沙哑地说:“没事的,哥哥,扛一扛一两天就好了。”
覃宴说:“你会很难受的。”
有许多人都不把感冒发烧当回事,任由身体熬过去。
如果云阑的发烧与他无关,覃宴还能无视,可云阑是因为把床让给他,睡了地上才发烧,覃宴没法无视。
“吃点药吧,你们这应该有药师吧。”
云阑:“没关系的,我不用吃药也能好。”
见覃宴不说话,云阑又说:“好好,我一会儿就去找药师拿药。”
云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整天都没去找药师,他上午出了门,晚上回来时,反而烧得更严重了。
覃宴皱着眉盯着他,问他为何不去找药师?
云阑这才坦白说:“我们村落就一个药师,可我父亲曾因族规教训过他,他憎恨我父亲,因此也憎恶我,若我去找他拿药,他不仅不会给我退烧的药,也许还会给我毒药,将我毒死之后,再找借口说是开错了药。”
第187章我相信哥哥
覃宴听他这么说,才想起原著中也有过这么一段故事,幼时的云阑染上了风寒,不肯去找药师拿药,被烧得神志不清,沈问卿不知他和那药师之间的矛盾,听了药师的话拿了药,喂云阑吃下,云阑因此差点被害死。
看着面前小小年纪独挡一面的云阑,覃宴心中很不舒服,最终开口说道:“你这有没有能采草药的地方?我给你煎一副药。”
云阑睁大眼睛,一脸好奇和崇拜:“哥哥竟然会制药,怎么这么厉害啊!哥哥也是药师吗?”
覃宴碾了碾指腹:“我还是学生。”
云阑翻找出一张纸和笔,递给覃宴:“哥哥把需要的药材写在这吧,我去给哥哥摘回来。山里有许多野兽虫蛇,太危险了。”
“......”
覃宴皱起眉,面前的人是病人,哪有让病人去摘草药的道理。
而且云阑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他都怕他出了门就晕倒了。
“你去床上躺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覃宴对他这么说。
云阑挑了下眉,站着不动:“哥哥对这又不熟悉......”
覃宴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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