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重要。”
杨戬讪然一笑:“老夫今日来,是想跟你说明白一件事:何昕不能杀。”
“何昕公然拐卖幼女,犯了律法,为何不能杀?”
西门庆反驳道。
杨戬身子微微前倾,正色道:“何昕行事确实孟浪了些,但他是替梁太傅办事的,有些事,不方便闹大。”
“不方便闹大?”
西门庆重复杨戬说的这句话。
杨戬解释道:“何昕家中的女子,有些是宫里放出来的旧人,有些是地方上送来的,都是正当途径。”
“里面可是有好多终身典身契,也是正当途径?”西门庆反问。
杨戬冠冕堂皇解释:“那些终身典身契是何昕从各地收上来的,她们是被家中卖掉的女子。留着终身典身契不过是为了约束她们,让她们学习琴棋书画,好给她们找一处好人家。”
西门庆笑了:“没想到你们还是好人。”
这句话令杨戬为之一愣。
这有错吗?
他并不认为有错,反而认为这种做法是极其正确的。
不用这个方法约束穷人,不好控制,会生事端。
“侯爷!”
杨戬面上那层温和的笑意收了几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与你说,这些女子全部和圣上有关。”
“圣上临幸过的宫女,有些不想再留在后宫了,便要梁太傅找个由头清出去,重新换一批。”
“其他从各地收集来的女子,是要送进宫的。”
“何昕做的事等同于唐代的花鸟使,是替圣上把这些人安置妥当,为圣上寻宫女。”
“你把何昕抓了,梁太傅那边不好交代,圣上那边也不好看。”
杨戬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推心置腹的诚恳:
“有些事情不能太较真。你把何昕放了,刘安瑶的典身契我可以给她,从此一笔勾销,此事到此为止。”
刘安瑶浑身一颤,眉头突然拧紧,手攥紧裙角。
她没想到那些女子和圣上有关。
她下意识想起西门庆昨日说的话‘就算圣上拦着,我也比斩了何昕为你报仇。’然而,现在真和圣上有关,她希望西门庆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此事到此为止?”
西门庆冷笑道:“我现在砍你一只手,然后跟你说一笔勾销,你觉得能吗?”
杨戬皱了一下眉,瞪着刘安瑶,说道:“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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