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种师中回头:“我知道你对大奸臣蔡京有偏见,我也有。”
“蔡京着实可恨,各种苛刻我们种家军的军饷、粮秣,但西门庆这个蔡京义子,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害国害民之辈。”
“你也见过他,他为人虽然强势,但待你我有礼,当初还带兵来六盘山解围于我,对待百姓…”
“不管是大宋百姓,还是西夏百姓,他基本是善待,从不滥杀无辜。”
“他来西北是为大宋开疆扩土的,并不是蔡京那种大奸之辈。”
种师道语重深长道:“我知道,但刚刚那种情形,说再多,王厚和刘法也不会抗旨出兵,不如我们兄弟俩私下商议。”
种师中眼前一亮:“怎么说?”
“边走边说。”种师道左右看了一眼四周。
种师中点头。
两人翻身上马,带着亲卫离开,出了庆州城,来到一处缓坡立马。
种师道侃侃道:
“其一,我军确实不宜贸然全军压上,有圣旨在,也不可能全军进攻横山。”
“其二,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我们不能放任秦凤军不管。”
“不是因西门庆这个人,而是为了大宋,为了西北的百姓。”
“横山防线,西夏军司的兵马基本在横山东面,鄜延军不能贸然出兵,唯恐关中有失。”
“但我可以下令在绥德军边境屯兵。”
“一是威慑西夏,让他们的监军司少回军几个;二是我们能及时出兵。”
“若是西夏真只留三个以下的监军司兵马在横山,必然是打定主意不议和,到时候我们直接抗旨出兵,先灭掉西夏在横山的兵马。”
种师中认真听完,问道:“大哥的意思是泾原军先走横山西面出兵?”
“对,也不完全对。”
种师道解释:“不能明着出兵,毕竟是抗旨。而且泾原路只剩那点兵马,就算出兵也不能改变战局。”
“何解?”种师中云里雾里。
种师道缓缓道:“我们不能明着抗旨,但也不能不防西夏使诈。”
“秦凤军现在的情况,我们根本不清楚,西门庆也没有传信给我们。”
“不过,秦凤军必然是在兴灵之地。”
“我们要为西夏使诈做准备。”
“西夏几乎是放弃横山西面的防线,葫芦河中上游在泾原军掌控着,你可以调遣泾原军向黄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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