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时间，教室里安静下来。
小言没有睡，他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金色沙漏，看着窗外。
沈无忧坐在他旁边。墨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的规则之力太强，会刺激礼德石碎片，让小言不安。
“小言，你从很远的地方来？”沈无忧问。
小言点头。“很远很远。比北京还远。”他想了想，“比月亮还远。”
沈无忧没有笑。“你爸爸妈妈呢？”
小言低头，手指在沙漏表面划来划去。“他们走了。我太笨了，学不会规矩，他们就不要我了。”
沈无忧看着他的侧脸。
五岁的孩子，说“他们不要我了”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种平静，比哭更让人心疼。她轻声问。“谁说你太笨了？”
小言沉默了很久，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流过脸颊，滴在沙漏上。沙漏亮了一下，光粒溢出的速度更快了。
“石头说的。”他的声音哽咽，“它说，我学不会规矩，就没人喜欢我。它说要帮我，让所有人都守规矩。这样大家就会喜欢我了。可大家还是不喜欢我。老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小朋友也不跟我玩。我做错什么了？”
沈无忧的鼻子发酸。
她伸手，轻轻把小言揽进怀里。“你没做错什么。”
墨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蹲在床边。
他看着小言怀里的沙漏，轻声道。“你不是学不会规矩。你本身就是规矩。小言是天道规则碎片化形，类似我的远亲。”
沈无忧抬头看他。“你远亲？你还有亲戚？”
墨临表情平静。“规则无亲缘，但同源。他诞生时，礼德石与他共生，是他的一部分，不是外物。他体内的神性微弱，但纯净。他之所以控制不了礼德石的力量，是因为他的执念扭曲了石头的本能。石头想‘教人守规矩’，但小言内心真正想的是‘守规矩就不会被抛弃’。石头感应到了这个执念，开始强制周围人遵守规则，以为这样就能帮他留住身边的人。”
沈无忧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言。他的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睫毛还湿着，粘成一簇一簇的。
墨临继续说。“收养他的那对夫妇，不是坏人。他们只是普通人，面对一个‘过于刻板’的孩子，不知如何相处。他们压力大，选择了放弃。不是他的错。”
沈无忧深吸一口气，捧起小言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小言，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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