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龙走后，Pony马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陈。"
"一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带上法务部的核心团队。"
"有事要商量。"
挂了电话，Pony马走到角落的小白板前。
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漂流瓶。
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另一端。
"法律战"。
Pony马看着这几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战场，不仅仅在正面！
粮草辎重，通信后勤，甚至朝堂政治，都能作为武器！
是时候，给那位年轻的大学生上一课了！
……
下午六点。
企鹅总部，总裁办公室。
法务总监陈世明带着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Pony马坐在对面，把刚才张晓龙的想法，简要复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陈世明推了推眼镜。
稍作思忖才开口，"马总，您的意思是……起诉领航科技，告微信漂流瓶侵权？"
"对。"
Pony马点头，"你们法务部评估一下，可行性有多大。"
陈世明和身边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意外。
告微信漂流瓶侵权？
这事儿……有点悬。
"马总，"
陈世明开口说道，"QQ邮箱的漂流瓶，并没有申请过专利，包括软件著作权也没有。这，有点麻烦。"
Pony马挑了挑眉，"怎么说？"
"马总，漂流瓶这个东西，它不是一个技术发明。"
陈世明解释道，"它是一种产品形态，一种交互方式。专利法保护的是技术方案，不是产品创意。所以……我们没法用专利侵权起诉。"
Pony马皱了皱眉，"那著作权呢？"
"著作权保护的是代码和界面表达。"
陈世明摇摇头，"如果微信直接抄了我们的代码，或者界面一模一样，那可以告。但如果只是功能类似、逻辑类似……著作权管不了。互联网产品，功能相似太正常了。"
Pony马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就是说，告不了？"
"也不是完全告不了。"
陈世明话锋一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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