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夕看着何母也白了的脸,缓缓道:“当时我只有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别说是被人冤枉的,就是真的打碎了一个碗,又是多大的错?
你没有关心女儿痛不痛,甚至不担心她有没有毁容。
你一直不觉得自己偏心,给何雨婷上补习班、舞蹈班,是因为她有天分,而我不是那块料,所以上也是浪费钱。
那么,如果是何雨婷当时摔在那儿,边上都是碎瓷片,你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打她一顿吗?
我当时哭着说碗不是我摔碎的,嗓子都哭哑了,你说我小小年纪就撒谎,罚我不许吃晚饭。”
何母慢慢的眼圈也红了,喃喃着:“我都已经忘记了,倒是你还记得……”
“我记得的。”苏小夕点头:“因为当时太疼,晚上又太饿,所以我到现在,想忘也忘不掉。
你总是说,我从小就木讷,就不会说讨喜的话,那么妈妈,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爱说话的呢?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因为我不敢多说话啊,多说多错,而且我说的话,你会认为是撒谎。
一个五岁的孩子,她能怎么样?她只能是下意识的闭紧了自己的嘴巴,免得自己惹到别人的厌烦,这是她唯一能做的自救的办法。
所以从那以后,她就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不敢争、也不敢抢,更不敢在这个家里要公平的待遇。”
何母怔怔的看着苏小夕,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
何父沉下了脸,手在茶几上一拍:“何小夕,你现在是在怪我们没有在你和你姐姐之间一碗水端平吗?
那时候我们工作都忙,还要养着你们两个孩子,哪有那么的耐心,谁家的孩子小的时候没有挨过打?
你现在这样,是在指责你的妈妈?十个手指伸出来都有长短,别说得你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就算当时你妈打了你,你现在说这些、逮着不放又有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得让你妈给你磕头认错?”
苏小夕……
哎哟,论胡搅蛮缠,何父是个高手,自己真是失敬了。
方才的那番话,她本来就是替原主说的。
“爸,瞧你说的,还一碗水端不平,你那是端不平吗?你那是压根没端着啊。
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你的大女儿,凭空造谣我高中时候打过胎,你不妨跟我讲讲,我到底是哪儿碍着她了?
换成是别人,她敢这么胡说吗?那她敢这么说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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