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白莲微微停顿。
清冷的眸子落在姜玄身上，语气依旧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你厉害吗？”
“？”
此言一出，姜玄小脑萎缩了一下。
嗯？
她在说啥？
我厉害吗？
姑娘，你莫要跟我二十岁出头血气方刚的打桩机开这种玩笑哈。
我这个身体情况，仙女都得绕道走，能不厉害？
不是，现在的道宗都这么开放的吗？说好清心寡欲、说好高冷圣姑呢？
系统你看看她，这对吗？
她的节操呢？
姜玄整个人都懵了。
这算什么？现场考核？
姜玄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
这道宗圣姑的脑回路，和正常人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同？
此刻，白莲神态依旧淡漠。
她的确没有生气，甚至连一丝怒意都没有。
原因无他，对她而言，男女之事并不重要。
若是能换来如此妖孽，她自然愿意。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身具先天大道圣体的缘故。
此乃圣体，与其双修二者皆受益。
她修道门天法，讲究遵循天道而为，此事在她看来很是合理。
道宗也确实存在一些特殊的两人合修之法。
但所谓合修，归根结底，不过是借助双方不同的大道感悟，将灵力、神念以及法则进行互补，从而共同参悟天地。
尤其是先天大道圣体，这种体质对大道法则的亲和力极高。
若由她亲自引导，将姜玄的先天大道之力与自身所修的道门法则彼此印证，对双方都有极大帮助。
唯一的问题是……
她太强了。
圣境中期。
姜玄的境界她虽然看不透，但能猜测到肯定没有自己强。
双方之间，还存在着极大之别的境界差距。
若真要现在进行大道共修，不仅姜玄无法承受她的力量，反而容易被她的大道本源压制。
换句话说。
不是姜玄不够天才。
而是……现在的他，境界不够。
所以白莲才会问那一句。
“你厉害吗？”
在白莲看来，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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