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手伸到了秦正背后，帮他顺着气。
“爸，你也不要太过于自责，这不是某一个决策者造成的，这是时代，外部环境等诸多因素造成的……国家就跟一个人似的，有病还得治，这才能跑起来，快起来！”
“现在国家正在逐渐打开私营经济，是，铁可能饭碗没了，迷茫，痛苦，但破而后立，大量生产力解放出来，但也许他们会是私营经济的主力军呢，你要相信，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工人，从来不缺乏坚韧不拔的毅力！”
“您看看苏联，现在连老百姓普通轻工业品都没有供应，这何尝不也是一种恐怖。”
“我们国家已经意识到问题了，正在加快推进改革，到时候私营经济灵活，以老百姓需求为生产目标，物资丰富，百花齐放，您说，老百姓是不是也过上了物质丰富的生活，这和你们老一辈革命家的初衷不是殊途同归吗？”
秦正愣住了，从来都是他教育陈卫国，今天忽然觉得这小子长大了！
这是一种政治上长大了。
居然还安慰起我来了！臭小子！
秦正心里暖暖的，脸上却板着脸，一把拍开他的手：“行了，这说得倒是提劲，一套一套的，说说你们厂的事情！”
……
“既然跑不掉，那就主动点！”秦正恢复了指点江山的气质。
“第一，基本盘不能动，就是4061厂的财务和经营不能参加进去，可以投钱以子厂进行单独核算。”
“第二，主要是经营方向，你可以挑选一个亏损少的厂为主体，看看有没有民用产品的发掘能力，如果有，就围绕他整合生产民用产品，重新形成一个产业链，这样，不影响4061厂，也对上面有交代！”
“第三，你肯定要跟我说没钱，第一，向部位申请，搬迁，补助，贷款等等，第二要求给地方政府的税收比例倾斜，这样能得到地方政府的补助，贷款，一套组合拳下来，你们4061厂需要投入的钱会少很多。”
“虽然，我说这话很不恰当，但是这样做下来，就完美避开了你4061厂，相当于另起炉灶，开荒，能不能干出来就看你的能力，就算干不出来……”
秦正抬头看了看月亮：“就算干不出来，从整合到投产，一两年过去了，再经营到无法维系，至少也能拖到五六年后，到时候……大量企业出现结构性问题，你这个问题，也就不是大问题了，关键你还有4061厂是你的护身符……”
陈卫国再度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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