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受伤回宗后的第二日,四象宗的清晨依旧有鸟鸣与晨钟中开。
几个刚从外门调进内门的年轻弟子正在药园边除草,一边低头忙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说话。
“听说了没有?昨日太上长老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是枯寂老祖带回来的。”
“哪个太上长老?”
“还有哪个,就重澜老祖啊!”
“嘶……她不是才出关没几天吗?”
“前些日子我还瞧见她在白虎峰那边逗鹤呢,怎么说伤就伤了?”
“具体的不知道,只说是遇上了厉害东西,我去送灵药的时候,瞧见梦老祖急匆匆出去,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内门弟子头也不抬,低声道。
“都别打听了,老祖们的事,是我们能议论的吗?”
“好好除你们的草,把灵植给种好了。”
“否则老祖怎么样我不知道,但王执事看见你们把灵植弄蔫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几个年轻弟子对视一眼,纷纷闭嘴。
老祖会怎么样他们不知道,但灵植没有管理好,王执事肯定会收拾他们!
别看王执事只有筑基初期,在宗门内地位很低,见到大人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却是他们真正的天,事情办的不好罚你没商量,想不挨罚,要么好好做事,要么成为一个‘懂事’的人!
那药园子里的风,却把远处几声若有若无的私语又送了过来。
另一头,执法堂门口,两个当值弟子趁着换岗的空档站在树荫下歇气。
一个腰间佩着青色令牌的弟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嗓子道。
“本来宗主和长们都准备张罗庆贺的事了,毕竟周老祖突破元婴中期,咱们四象宗也算再上一个台阶。”
“现在倒好,都搁下了。”
对面那弟子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
“前头还热火朝天地合计着如何庆祝,谁知道才过了三天,阿竹老祖就……啧啧。”
“这要是真庆贺了,前脚刚说四象宗声威大振,后脚自家元婴长老就被人打伤了,传出去还不知要被人怎么编排。”
“可不就是怕这个么,所以枯寂老祖没应承宗主和长们的要求,当真是老成持重。”
“我倒是听人说,重澜老祖伤得不重,回来的时候还能自己走路,还冲幻梦老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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