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极其不稳定,忽高忽低,高的时候确实是元婴期的威压,低的时候也比金丹巅峰威压更强。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别说他还远远没有达到瘦死的程度。
或许他现在和其他元婴修士比起来,就是足以被吊起来打的角色,但和这些金丹修士比起来,依旧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元婴期……受了重伤的元婴老怪……”铜镜老者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难怪……难怪海蝎子要召集这么多人……难怪他要我们的法力……”
灰袍人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依旧是那种沙哑的、不带感情的语气。
“引灵纹抽走的法力,不是海蝎子自己要的。”
“是给他的。”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走出来的灰袍元婴修士。
元婴修士站在石门前,血红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
“三十个金丹修士……”
“法力、金丹、肉身……够了。”
“足够了,足够本座恢复到鼎盛时期了。”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中满是残忍和贪婪。
“老夫与那玄清宗的元婴老鬼斗法,身受重伤,本以为要花上百年才能恢复……”
“没想到,谢小友手段果然了得,居然能一次性骗来这么多修士。”
他伸出仅剩的右手,五指虚握,一股血红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颗拳头大小的血色珠子。
珠子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里面隐约能看见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
“到时候,就算玄清宗那个老东西找上门来,老夫也不惧了。”
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元婴修士。
即便受了重伤,那也是元婴修士。
金丹与元婴之间的差距,不是数量能够弥补的。
二十五个金丹修士对上重伤的元婴修士,或许有一线生机。
但如果加上海蝎子和他四个心腹,胜算就被榨干了。
海蝎子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诸位道友。”
“这位是血炼真君,三百年前横行南海的散修,一手血炼大法威名赫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