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就在张澈吹着江风,对酒当歌时——
襄阳城外数十里,文聘所率荆州军大营中!
“耻辱!奇耻大辱啊!”
中军大帐内,灯火昏暗。
文聘独自一人坐在案后,甲胄未卸,血迹斑驳,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动。
白日惨败,以及蔡瑁带来的屈辱命令、张澈无声却侮辱性极强的口型,就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他的脸庞。
他文聘半生戎马,何曾受过这等憋屈?
打,打不过!
和,和得如此卑躬屈膝,近乎摇尾乞怜!
“仲业!”
帐帘忽然被掀开一条缝,文聘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只见蔡瑁拎着一个酒壶,脸上堆着略显尴尬却又十足热络的笑容,侧身钻了进来。
“仲业,还未歇息?”
蔡瑁仿佛没看到文聘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自顾自走到案前,将酒壶“咚”一声放下:
“我知你心中憋闷,特地带了壶好酒过来,陪你说说话,解解愁。”
文聘死死盯着蔡瑁,声音冰冷沙哑:
“蔡德珪,你还有脸来见我?”
蔡瑁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着几分我理解你的唏嘘:
“仲业,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带来那样的命令。”
“可你想想,我蔡瑁难道就愿意看着自家儿郎血染疆场,看着荆州水师折戟沉沙?”
“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取过两只陶碗,倒起酒来,清冽酒香顿时在帐内弥漫开来。
“主公老了!”
蔡瑁压低声音,将一碗酒推到文聘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叹息道:
“顾虑多了,锐气少了!”
“那张澈凶名在外,手段狠辣,又有强援骤至。”
“主公是怕再打下去,襄阳不保,荆州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他选择忍一时之气,也是……唉!”
文聘没碰酒碗,只是死死盯着蔡瑁,咬牙切齿:
“所以就用我上万将士性命,去‘忍’这一时之气?”
“蔡瑁,你当我文聘是傻子不成?”
“今日阵前,你与那张澈眉来眼去,当我没看见?”
“那鸣金之声,来得如此恰到好处,你告诉我,这背后到底有何勾当?”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