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挂断通讯，抬头看向擂台上的苏醒，张了张嘴，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一百万。”
他的声音很干，干到几乎没有起伏。
“一阶灵石。这是我能凑到的最高数了。”
老头继续说道，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自言自语：“赛前我们做过预案，可是现在他们最高就是这个数了。”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声。
“一百万，加他们五个人的全部个人财产。这是聚锋小队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再多一分，我拿不出来了。”
老头强调好多次，以此来证明只能如此了。
苏醒没有立刻回答，持剑的手不动，身体动了动，发现老头一脸的无奈与痛心。
“行。”既然再也榨不出多余的油水，一百万一阶灵石也还行。
他收剑，后退两步。
沈默失去支撑，整个人瘫倒在擂台上，但是立刻发声投降，然后身体光华一闪，四个附身队友从他的身体里弹射出来。
一百万，买的是五条命，比起商一鸣差远了。
裁判的传音落定：“第二十三小队，胜。”
苏醒转身朝杜染走去。
杜染已经站起来了，嘴唇有点发白。
凌昭、石龙心、萧承煜三人跑过来，把杜染架了起来。
“走了。”苏醒说。
五个人朝擂台出口走去。
杜染走在中间，左臂垂着，右手搭在凌昭肩膀上借力。
他一边走一边偏头看了一眼苏醒，“老大，后面的团体赛我们不打了，你一个人还打不？”
根据宗门大比团体赛的规则，只要报名前是五人小队，中间损耗是不影响参赛资格的。
换句话说，苏醒可以一个人打接下来的团体赛，而今天苏醒暴露的实力，他有这个资格。
“不打了。”
“为什么，你的实力打团体赛，一打五也不是没赢面……顶多也就到认输的地步，我不信谁还能做到不给你认输的机会。”
“杜染。”苏醒打断他，偏过头看着他，“你知道始源大陆最不缺什么吗。”
杜染愣了一下。
“最不缺各种各样的奇妙天赋。”
苏醒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一打五，意味着同时面对五个天赋。每一个天赋都是一个未知数，五个未知数叠在一起，容错率太低。”
“阴沟里翻船的事，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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