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慢行,不多时便到了天衍宗的驻地。
驻地弟子听闻消息,早已个个神色惶恐,心神不安,守在院落外等候消息。
见谢朝珩与陆清扶着昏睡的周爻归来,众人连忙上前接应。
“周师兄他……”
“先让他好好休息吧。”谢朝珩轻声道,“切勿打扰,让他静养。”
“嗯。”
众人点头回应,他们看着周爻苍白憔悴的面容,眼底皆是唏嘘心疼,连忙让出道路。
几个人小心翼翼将周爻安置在厢房的床榻之上,为他盖好被褥。
青年的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哪怕在昏睡之中,眉宇间依旧藏着化不开的悲痛,仿佛在梦中他依旧都不得安宁。
谢朝珩静静地看了他片刻,轻声叹息。
这件事对于周爻而言,还是太过于残酷了。
“接下来,还请各位多加戒备。”谢朝珩看向屋内一众天衍宗弟子,叮嘱道,“最近不许单独外出,不许靠近山林僻静的地方,无论如何都要结伴而行。”
一众弟子连忙郑重应声道。
“是!”
谢朝珩走出厢房,门外天光沉沉,阴云密布,微凉的风拂面而过。
陆清立于廊下,望向大慈悲寺深处层层叠叠的殿宇山林。
“结束了。”
“嗯。”谢朝珩回答道。
“走吧。”
两人并肩离开了天衍宗的驻地,返回凌霄玄宗那边去了。
晚风微凉,卷着天边厚重的阴云,压着整座大慈悲寺,天色愈发的暗沉下来。
谢朝珩与陆清一路步履轻缓,沉默无言。
穿过错落的亭台廊道,不多时两人便回到了凌霄玄宗的专属驻地。
与西侧密林的死寂阴冷不同,驻地之内人声错落,弟子往来走动。
大家依旧带着大赛期间的热闹气氛。
院内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见谢朝珩与陆清回来,纷纷抬头看了过来。
他们二人今日缺席了白天后半段的比试观战,全程外出未归,然后苏师姐接了一道讯息后外出,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众门众人皆是好奇又担忧,但却又无人敢随意打探消息。
谢朝珩二人刚踏入院落,一道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是张知瑶。
她手上拿着一张隽写工整的宣纸榜单,正是今天新鲜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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