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姨妈来我们家啦!她最爱说鬼故事,这篇楼道里的回头灯就是姨妈讲的,姨妈说,
我搬进那栋老居民楼的那天,是个连太阳都透着阴冷的周末。中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递钥匙的时候,手指一直哆嗦,反复跟我念叨:“晚上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开门,更别往楼梯间看,记住,千万别回头。”我只当是老人迷信,这栋楼地处市中心,租金却便宜得离谱,我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根本没资格挑三拣四。我的房间在六楼,顶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墙面斑驳得像一张张扭曲的脸,每走一层,都能闻到一股挥之不去的、类似潮湿泥土混合着旧衣服腐烂的味道。
入住第一晚,我就被奇怪的声音吵醒了。是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嗒、嗒、嗒”,清脆又冰冷,从一楼慢慢往上走,一步,一步,节奏慢得让人心里发毛。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脚步声离开后,一盏盏熄灭,黑暗像潮水般反复吞噬着楼道。声音停在了五楼半的转角处,不动了。我躺在床上,心脏狂跳,这栋楼里住的大多是老人,根本没有穿高跟鞋的年轻女人,更何况,现在是凌晨三点。我屏住呼吸,听见那高跟鞋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朝着六楼来的。“嗒、嗒、嗒”,越来越近,就停在了我的家门口。紧接着,是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尖锐、细碎,“吱呀——吱呀——”,像是有人用长长的指甲,一点点抠着门板上的木纹,那声音钻到耳朵里,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我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不敢开灯,死死盯着房门。不知过了多久,刮门声停了,高跟鞋声又慢慢往下走,直到彻底消失,楼道里重新陷入死寂。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出门,发现家门口的地板上,放着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鞋尖正对着我的房门,鞋面上沾着湿漉漉的黑泥,泥水里还缠着几根干枯的黑发。我吓得浑身发冷,抓起鞋子就往楼下垃圾桶扔,可等我晚上下班回来,那双红高跟鞋,又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我的家门口,位置分毫未变。我终于慌了,想起中介老太太的话,跑去楼下找她,可楼下杂货铺的邻居却说,那个中介老太太,早在三年前,就从这栋楼的顶楼楼梯间,跳下去摔死了,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串房门钥匙。我浑身冰凉,那我昨天对接的中介,到底是谁?
邻居看我脸色惨白,才压低声音,跟我讲了这栋楼的往事。三年前,这栋楼里住了一个叫林晓的女孩,就租在我现在的六楼房间。女孩刚毕业,性格内向,独自在外地打拼,却被楼道里的无赖骚扰,她报过警,找过物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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