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婷咬了咬唇。
“我想买你的真本事。”
这话说得倒直。
叶小鹿笑了一声，露出两颗小虎牙。
“真本事贵。”
张红圆赶紧道：“贵我们知道，可也得有个数。”
叶小鹿没立刻开口。
她看着苏婷婷那张脸。
黄棉袄，麻花辫，眉眼轮廓跟她有点像。
如今招工报名信上只有姓名，户口所在地，毕业证明，公社钢印，没有照片。
考场认纸，认章，认名字，谁还真能把每个报名的人记脸上？
她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敲了两下。
张红圆等得发急。
“叶小鹿，你倒是说话啊。”
叶小鹿抬眼。
“借你的名去考。”
苏婷婷怔在原地。
张红圆也没反应过来。
“啥？”
叶小鹿看着苏婷婷。
“你把报名信给我，棉袄给我，考试那天我顶你的名进去。”
苏婷婷脸上的血色退了些。
“这……这能行吗？”
“行不行看胆子。”
叶小鹿语气不紧不慢。
“这年头证件就是盖章的纸，没有照片。”
“只要户口地，学校，家庭情况对得上，考官没工夫一张脸一张脸认。”
张红圆吞了吞口水。
“那价钱呢？”
叶小鹿伸出手。
“考前定金五百块。”
苏婷婷眼睛一下瞪圆了。
“五百？”
叶小鹿没停。
“考上办公室名额，再给三百加票证。”
“考上普通岗，再给一百加票。”
“考不上，定金不退。”
苏婷婷捂住兜，半天没松手。
“叶同志，你这也太贵了。”
叶小鹿站直了些。
“贵就别做。”
张红圆急得拽苏婷婷袖子。
“婷婷，你想想下乡。”
苏婷婷嘴唇动了动。
“可五百块，够我家攒好几年了。”
叶小鹿抬手把围巾往脖子上绕了一圈。
“去乡下也不便宜。”
“路费，铺盖，棉衣，粮票，病了还得寄钱。”
“更别说你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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