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想冲上去，却被保卫科的人拦住。
“谁敢闹？”
“耽误市里办事，抓你们！”
急刹声刺得人耳朵疼。
吉普车还没停稳，叶小鹿已经推门跳了下去。
“办你娘的事！”
她冲过去，一脚踹在左边壮汉膝弯上。
那人扑通跪下，抓着许满仓的手立刻松了。
另一个壮汉刚回头，叶小鹿抡起帆布兜，照着他肩膀砸下去。
兜里的账册和搪瓷缸撞出闷响。
壮汉疼得龇牙。
“谁？”
叶小鹿抬脚补了一下。
“姑奶奶。”
许满仓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江进步赶紧扶住他。
“许满仓，没事了。”
江屿川大步走来。
那张保证书被风吹起一角，正好落到他脚边。
他抬脚踩住，鞋底碾过去。
纸上自愿谅解几个字，被泥糊了半边。
“市厂好大的官威。”
江屿川停在李科长面前。
“跑到永安县来强买人命？”
李科长脸色一白，马上挤出笑。
“江县长，你误会了。”
“我们这是人道主义慰问。”
“考虑到村民生活困难，厂里主动拿钱拿化肥帮扶。”
叶小鹿弯腰抓起地上的钱，扬手砸到他脸上。
票子散开，拍得李科长连退两步。
“慰问需要按黑手印封口？”
“慰问需要带打手抓人？”
“慰问需要写河水正常，流产无关？”
她捡起那张被踩脏的保证书，拍在李科长胸口。
“你们打着慰问的旗号销毁罪证。”
“罪加一等。”
李科长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叶小鹿，你别血口喷人。”
“我们市二厂不是你能随便扣帽子的！”
叶小鹿把保证书递给江进步。
“收好。”
“纸上的字别蹭没了。”
江进步立刻掏出旧报纸包住。
“放心，蹭掉一个墨点，我赔它十份笔录。”
老村长拄着拐杖从人群里出来，腿抖得厉害。
他走到江屿川面前，扑通就要跪。
江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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