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车轮旁的副手抬起头。
“局长,刚才是你让人拆箱检查的……”
“你闭嘴!”
刘副局长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压着火。
“谁装的货,谁自己承担责任。”
副手看了看现场记录员,腮边抖了几下,低头不再作声。
叶小鹿绕到第三辆车后。
车厢里码着冻猪肉,每扇肉都挂着检疫牌。外层结着霜,油布铺得整齐,单看表面没有问题。
她抽出派车清单,核对车内数量。
“三十六扇?”
冷库盘点人员翻了翻登记表。
“清单上写着三十六扇。”
叶小鹿没有上车,只让人把地磅记录拿来。
“空车重量、装车重量,还有每扇冻肉的入库记录,都找出来。”
刘副局长盯着她。
“冻猪肉已经验过重量。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叶小鹿翻到入库单最后一页。
“同批冻猪肉平均每扇一百四十斤。这辆车装了三十六扇,地磅却多出六百多斤。”
她把单据交给徐老。
“这辆车申报的货物只有冻猪肉。”
“多出来的重量,还在车里。”
月台边停了说话声。
带队公安马上安排取证人员给每扇冻肉编号。宋干事按编号拍照,财政干部核对检疫牌和入库批次。
“先逐扇过秤,记下重量,再拆验。”
一扇扇冻肉被抬上磅秤,编号、重量和检疫牌批次逐项写进记录。
查到第十一扇时,一名取证人员停下动作。
这扇冻肉比同批货重出几十斤,腹腔还被油布重新包过。缝口压在肉褶下面,外面涂着冻油,搬运时看不出差别。
油布拆掉,缝合线露了出来。
带队公安戴上手套,先检查封口。
“拍照。”
快门响过,他才让人剪开缝合线。
冻肉腹腔里塞着一只长条油布包。
油布包被取出,放到铺好白布的木桌上。两名见证人确认编号,公安沿着封线拆开。
十几根金条滚到白布中央,撞出一串清脆的金属声。
旁边还压着几捆外汇券。
蹲在墙边的搬运工纷纷抬头,有人张着嘴,半晌没合上。
宋干事换了位置,对着金条、油布包和冻肉腹腔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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