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事老婆嘴唇抖了抖，没答上来。
江进步又念第二张。
“今年二月，后勤科采购办公用纸，报销单写一等品，入库登记写残次品。”
老陈冷笑一声。
“差价四十五块六毛。”
叶小鹿看向围观众人。
“报销单、入库单、供货方收条对不上，经手验收的人，还是李干事。”
院子里安静了不少。
刚才替李干事说话的人，都把话咽了回去。
李干事老婆还想撑。
“我不识字！这些账我看不懂！”
叶小鹿目光落在她身上。
“账看不懂，衣服总认得吧？”
李干事老婆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红色羊毛衫，立刻把衣襟攥紧。
“你看我衣服干什么？”
叶小鹿道：“供销社同款羊毛衫，三十八块。”
周围有人抽了口气。
这年头，三十八块不是小钱。
叶小鹿继续道：“李干事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你们家两个孩子要养，去年冬天又添了缝纫机。”
她停了停。
“这些钱从哪来？”
李干事老婆声音发虚。
“我娘家贴的。”
叶小鹿看向老陈。
老陈抽出另一张底联。
“去年十一月，后勤账上有一笔异常支出，金额正好对上一台缝纫机的付款数。”
江进步补了一句。
“收据私章、经手签字，都在这儿。”
李干事老婆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
她嘴硬道：“我不知道！都是他自己的事！”
叶小鹿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他清白吗？”
李干事老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叶小鹿声音更冷。
“你穿着三十八块的羊毛衫，家里添了缝纫机，账上又正好有对不上的钱。”
“这些事凑到一块儿，不该查？”
她没有再往前走，只把话问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李干事老婆浑身发抖。
“我……我真不知道钱哪来的……”
“这话留着跟公安说。”
叶小鹿看向保卫科小王。
“她刚才当众诬告县政府干部，又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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