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冲出来，把两个男人按在墙上。
江屿川大步走来，脸绷得厉害。
他先扫过叶小鹿的手，再落到她沾了泥雪的裤腿上。
“伤着没？”
叶小鹿把喷雾收回兜里。
“没。”
江屿川压着火气训她。
“说好的一分钟吹哨。”
“你倒好，一秒都不耽误动手。”
叶小鹿眨了眨眼。
“哨子太冷，不想吹。”
江进步从后头跑来，气喘吁吁。
“抓着了！”
“王立新，徐宝山，全串上了！”
被按着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拼命挣扎。
“你们设套！”
叶小鹿弯腰捡起掉在雪里的两张大团结。
“这叫你们主动送钱上门。”
她把钱递给张副局长。
“赃款，记上。”
张副局长憋着笑。
“记。”
江屿川拿过她帆布兜里的假账本。
“回去。”
叶小鹿还想开口。
“徐宝山那边……”
江屿川打断她。
“明早收网。”
“你今晚睡觉。”
吉普车把叶小鹿送到被服厂宿舍胡同口。
下车前，江屿川把假账本拿走，又往她帆布兜里塞了个小纸管。
叶小鹿摸了一下。
“啥？”
“冻疮膏。”
江屿川语气压着。
“明早晚点去报到。”
“去早了，徐宝山那出戏没人看。”
叶小鹿把纸管攥住。
“江县长，你这是公费关怀？”
江屿川看着她。
“私人提醒。”
叶小鹿心口轻轻跳了一下，赶紧推门下车。
“那我记账。”
江屿川隔着车窗。
“月结。”
叶小鹿转身进了胡同。
狭小宿舍里，煤炉子烧得旺。
沈玉兰坐在炉边，一听门响立刻站起来。
“你咋才回来？”
她刚开口，就看见叶小鹿裤腿上的泥雪，脸色一下变了。
“小鹿！”
“你手咋冻成这样？”
“你是不是又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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