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归寂手握照片，浑身颤抖。
“还能是什么，你认不出来吗？”
“正因为我认出来了，所以我才问的啊！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归寂如同破防了一般怒喝出声，照片被他甩在一边，好似映照了他的无法接受。
小哈顺手表演了一出纸牌魔术，照片再次回到手中。
“别这么冲动嘛，明明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归寂无言，迈开步子便要离开房间。
但脚底瞬间一个踉跄，他猝不及防下摔倒在地。
小哈什么也没做，只是撑着下巴看着归寂布满裂纹的身体。
“你看看，正如你自己所说的，背离毁灭的道路，风化诅咒就和噩梦一般永远附着在身上。被打败后力量衰退，你连压制风化诅咒的能力都没有了呢。”
小哈蹲在归寂身边，满脸戏谑：
“未抵啊未抵，真是狼狈呢，你现在这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挣扎无助的腱鞘炎老人嘛。”
归寂强撑着身体，声音轻颤：
“你到底是谁？！”
“哎呀，我都已经自曝身份了，你怎么还在问。”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可以愚弄我吗！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阿哈！”
“唉，说不定呢~不过你确实猜对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阿哈哦。”
小哈把照片再次展露在归寂面前：
“你认识的阿哈……已经死啦！”
“不——！！！”
凄厉的叫声从房间传出，列车的十大未解之谜之一又开始作妖了。
等待归寂发泄一通后，他干脆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完全放弃了挣扎的气力。
“阿哈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
“也就是说…欢愉之所以没有出面关注众生的苦难，任由低俗恶劣的玩笑腐化人心，不是因为祂荒诞无情，而是祂早就死去了。”
“而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在自我良好的说服自己，明明当初那段时间，正是欢愉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小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嘴里含着棒棒糖。
“哟~老人家感慨完人生了？”
归寂沉默片刻，勉强爬起来说道：
“虽然真相总是反差极大，但说真的，我不可能完全相信你的一面之辞。”
“唉，你还真是执拗，一点都没变呢。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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