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皮卡停在藏车的矿洞口,跳下车走进去查看了一圈。
洞里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几截被踩断的枯枝和几道凌乱的车辙印。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地面,有两道车辙是往外走的——老赵他们已经把货车和卡车都开走了。
脚印虽然杂乱但方向一致,都是往洞外延伸,没有折返的痕迹,说明所有人安全撤离,没有人在慌乱中掉队。
她又检查了一遍洞内有没有遗漏的物资,确认只剩下她自己留下的那堆用来伪装的枯枝,然后退出来用灌木枝把洞口重新遮好,又弯腰把地上残留的车辙印和脚印用枯枝扫平。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皮卡上发动引擎,继续往西开。
她没有开快……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正沉入西边的丘陵线,她把车速压得很低,一边开一边观察后视镜。
她故意没有直接往老赵他们的方向追,而是沿着大路往西开了一段之后拐进一条岔路,停下车把岔路口的枯草踢乱,又把路边一根歪倒的枯树干拖到岔路口,做出有人匆忙拐弯时撞倒树木的假象。
然后她倒车退回大路,继续往西。
每隔一段距离她就重复一次类似的操作——在路边折断几根灌木枝,在泥地上踩几串往不同方向走的脚印,把一个空罐头盒扔在岔路口。
这些痕迹做得不算精致,但足够让追兵频繁停下来判断方向,每停一次就拖慢几分钟。
她需要拖时间,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让老赵他们开得越远越好。
那两辆车上有女人有孩子,有伤员有物资,一旦被追上就是灭顶之灾。
与此同时,疤脸刘带着外出的队伍回到了采石场。
他是从东边回来的,车上装满了从一个小型幸存者营地抢来的粮食和几箱弹药,心情本来不错。
但这种好心情在他看到办公楼门口空无一人的岗哨时就消失了。
接着他看到办公楼侧面的防火梯上挂着一截断掉的麻绳,楼梯口的水泥地面上有一摊还没完全干涸的黑血。
他推开办公楼大门的瞬间,留守下来的人员,有人被割喉,有人被捅穿了太阳穴,正门岗哨的尸体被拖到木箱后面藏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他站在大厅里沉默了几秒,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抽动。
“老大!二楼……”先冲上楼的手下声音都变了调。
疤脸刘走上二楼,推开自己卧室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