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被两个守卫一左一右架着,穿过铁栅栏后面的通道,推进了关押区。
她没有挣扎,只缩着肩膀,做出一副被吓坏的样子。
可她的眼睛始终没停过,从经过的每一扇铁门、每一个拐角、每一处岗哨扫过,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摄像机,把路线和守卫位置一帧一帧刻进脑子里。
关押区比外面更暗,也更湿冷。
洞壁渗着水珠,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尿骚味和一种淡淡的铁腥味。
通道两侧是一间间用铁栅栏隔出来的小牢房,里面关着的大多是些在黑市里闹事的人,有小偷,有欠了赌债的,有喝多了砸了摊子的,个个垂着头,听见有人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
苏晚被推进其中一间靠外的空牢房,铁栅栏门“哐当”一声关上,外面还套了条铁链。
她贴着栅栏站了一会儿,用余光观察四周。
这间牢房靠近入口,离她猜测的斗尸场专用关押区还有一段距离。
这里关的都是些小事,守卫也少,偶尔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便没了动静。
她想,最里面那层应该就是关斗尸犯人的地方。
她得再往里走,才能确认秦川在不在……
可没过多久,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晚耳朵一竖,身体本能地往角落里缩了缩,眼睛从围巾后面看向来人。
那是一个极高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把身体裹得极紧,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气息很沉,走路时靴子踩在湿冷的石地上几乎没有声音,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蒙面的人。
他们都没说话,牢房里的几个犯人却像被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轻了。
那男人在苏晚的牢房前站定,两个守卫开门后识趣地退开。
他俯下身,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苏晚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苏晚看到一双很深的眼睛,黑而沉,像两潭结了冰的水,看不出年纪,也看不出情绪。
“还真是你!”男人的声音低而沙哑,像嗓子被烟火熏坏了,“长得确实不错,怪不得赵统领花那么大力气找你。”
苏晚往后缩了一下,像是害怕极了。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慢悠悠地说:“不过他可跟我们说,你其实没那么简单……你厉害得很呢!我还以为会是个多么了不得的女人。”
他笑了一声,声音极短,像砂纸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