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陆则把碗收走,又折回来,说带她出去转转。
苏晚腿上还绑着板子,行动不便,陆则便变戏法似的从角落里推出个旧轮椅,拍了拍坐垫:“来,苏姐,专车伺候。”
苏晚笑了下,由他扶着坐上去,别说,这东西虽然旧,但轮子上了油,推起来不响。
陆则推着她,像个小队长领新兵熟悉营区,边走边讲。
这山腹里的营地比苏晚在外头看到的更大,他们从居住区拐出来,先到了食堂。
那地方凿得极高,顶上还开了几个通风口,几十张木桌排成四排,有男人正坐在角落擦枪,也有女人围在一起择菜。
饭香和铁腥混在一起,像某个时代的兵营。
陆则说,这里每天定点开伙,出任务的人多,饭也做得比外头多。
再往前是宿舍区,几排石门里铺着旧毛毡,门口贴着写满名字的木板。
有人还在睡觉,也有人已经背着枪出来,朝他们点个头,便匆匆走了。
苏晚看得入神,这布局、这门牌、连过道里的脚步声,都像极了她从前待过的地方。
那些年她和战友也住这样的宿舍,也用这种木牌,也总是天不亮就有人起来擦枪。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接着是训练场,那是一个极开阔的天然溶洞,被人用沙包和木板围出几个区域。
有人在练射击,有人在打近战,还有几个人在做战术手势。
最边上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队员正和教官对练,他出拳很快,可每次都被教官用更快的反手挡住,人摔出去,又咬着牙爬起来,一遍遍地往上冲。
旁边几个围观的兄弟在笑,有人喊“再快点”,有人吹口哨。
可那年轻队员像没听见,只死死盯着教官的手,汗从下巴往下滴。
苏晚看着看着,眼前就像换了个地方。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部队训练时的样子,也是这样,天不亮就起来,跑五公里,然后打靶,格斗,一遍遍重复。
周岩那会儿老是跟她较劲,非要比谁先放倒谁。
林悦总爱偷懒,被她罚跑过不知多少回。
那时候的天是蓝的,训练场上有汗味、草味,还有铁器和太阳晒过的泥土味。
她那时总以为日子会一直那样下去,早上出操,晚上开会,周末给朋友打个电话。
可如今,训练场还是训练场,只是再没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