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点了一下头,推门出去。
门外,柳司溟站在平台边上,背对着门。
听见我出来,他转过身。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
茶清站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着。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柳司溟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往石阶路走。
我跟上去。
柳司溟走在我身后半步。
下了半坡,茶清忽然开口。
“峒主和你说了圣女的事?”
她似乎听到了。
我点了点头:“说了。”
茶清的步子慢了一拍。
“她说了多少?”
“上一届圣女的事。苗青瑾和苗青屏。”
茶清没有说话。
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住,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眼白里泛着一点红丝。
“峒主为什么和你说这些?”
我看着她。
“我不知道。”
茶清盯着我看了几秒,转回身继续走。
步子比刚才快,银饰在领口碰得响。
回到竹楼,柳司溟关上门。
我坐在竹凳上,赤练小蛇从袖口探出头,爬到我手背上,盘成一团。
我低头看着它,鳞片在光下泛着暗红。
柳司溟坐在对面,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我开口。
“苗疆圣女,苗仙儿。上一届圣女,苗青瑾,苗青屏。蛊神信物。”
我把从峒主那儿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柳司溟抬眼看我。
“你在想什么?”
“峒主说苗仙儿天生通蛊,和我一样。”我看着手背上的赤练蛇,“她还说,如果我在苗疆长大,可能会和苗仙儿成为苗疆双凤。”
柳司溟没有说话。
“但她说到上一届圣女的时候,语气似乎不对。”我抬起头,“她好像不是在讲故事。”
柳司溟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过了几息才开口。
“她在试你。”
“试什么?”
“看你听到苗青瑾的名字时,是什么反应。”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深,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我迟疑问:“你说会不会……”
柳司溟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打断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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